唇,想要笑。
他该是要高兴的,要开心的,要大笑的,金羡羡信过他,是不是代表,金羡羡也准备要接受他,要将他也放在金家人的同等位置上。
他张着唇想哈哈大笑,可他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甚至比笑哭还难看。
五年了,金羡羡的心房就像宫禁的城墙,高不可攀,他以为金羡羡从未让他走进过,可现在她告诉他,她试图让他进去过。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秦辙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滋味,胸口仿佛被掏空,破了一个大口子,呼呼的大风穿堂而过,刮得他狂风作响,心里又酸又胀。
那一刻,凭空而起的愤怒冲破理智,他恨不能摧毁一切,让时间重新回到金羡羡答应他重新开始的时候。
可他清楚地知道,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心里滋生出给金羡羡再度催眠的想法时,他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他迫切地想要重新得到,一边跃跃欲试,一边理智回笼又将其狠狠按捺下去。
本就平短的指甲陷进肉里,掐出红印,渗出血迹,扳指的清脆裂声包裹进肉里,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开始混着玉石粉尘顺着掌心纹路溢出来。
“下去。”长久未出声导致的干渴让秦辙的声音变得喑哑。
徐九担心地看了眼上头的人,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最大的异样就是没有异样。
秦辙很清楚,金羡羡的心他是得不到了,他不能再把人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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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羡羡看见秦辙时,她正在院子里指使下人搬动花盆。夏天就要到了,不把院子里的娇花儿搬到屋檐下,怕是没几日就要被晒蔫儿。
稍稍一抬眼,她就看到站在照清院门口的秦辙。
奇迹般的,这一刻,两人谁也没动,就这样静静地对视。
秦辙大步一迈,跨过门槛,边走边道。“都出去。”
或许是本就出生高贵的身份,让他在旁人的地盘也能拥有这样的底气。
但金羡羡不理解。
她点点头,示意春桃儿带他们都下去。
这一眼,金羡羡就看出了秦辙的不同,不同于这些天在金府的收敛,在她面前的低三下四委曲求全。这一刻的秦辙,彻底没有了伪装,将他的不可一世我行我素毫无遮掩地袒露了出来。
金羡羡静静等待着,等他走到她面前,等他打横抱抱过自己,迈进寝屋。
两人心知肚明要发生什么,全程没有一丁点儿累赘。甚至为了让秦辙能快点结束,金羡羡罕见地非常配合。
金羡羡还是“喜欢”这样的秦辙,让她有一股意料之中的熟悉感,内心没有丝毫负担。
汗水交融那一刻,秦辙想亲亲她的唇安抚她,金羡羡快速地撇过脸躲开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打到秦辙脸上,他掌心虎口卡住金羡羡的下颚,让他口不择言。“你不会以为我想亲你吧。”
“你也配?!”
金羡羡没有说话,搂着秦辙的胳膊却用力些,让自己和秦辙贴得更紧,秦辙愣了一下,飞快地回抱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