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羡退后一步,还是那一句。“放了詹译杰他娘。”
秦辙的手一僵,终于反应过来金羡羡的态度。但他不想再因为旁人与金羡羡闹僵,他努力放低语气,一副讲道理的口吻。“那日派人杀你的就是她,你不杀她她就会杀你。”
金羡羡知道,但这都是她欠詹译杰的,她欠詹译杰一条命。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詹译杰他娘。”金羡羡抬头直视秦辙,见秦辙盯着她不说话,金羡羡抬手开始解襟扣,眼见着外裳要被她脱完,露出里面的肚兜,秦辙攥住她的手,咬牙切齿。“你干什么。”
“我陪你睡觉,你放了詹译杰他娘。”金羡羡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秦辙难堪。
胸腔胀得可怕,喉咙也变得干渴无比,秦辙花了极大的力气才从胸口发气自嘲地低“呵”了一声,滚动喉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色虫上脑的人。”
秦辙很想质问她,京城的照清阁算什么,他们一起走过的京城夜市、去过的云南算什么,他们那些日日夜夜抵死的缠绵又算什么。
这一切他都问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这些在金羡羡心里什么也不算。
狗屁都不是。
在金羡羡心里,只有金家人,只有詹译杰,现在又多了一个詹译杰爹娘,还有那该死的恒玉青。
就是没有他。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信他是真的爱她。
金羡羡累极了,她不想在这里和秦辙探讨他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想在这信这信那,更不想今天出一桩事,明天出一桩事。
她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
“秦辙,”她出声打断他,筋疲力尽般开口。“我们放过彼此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