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正文 他还会来抓
算了,但他算不了。

    如果她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他,那为什么在山洞里要替他吸毒,为什么在苏州要替他挡箭,为什么要口口声声说她好想他。

    秦辙苦苦支撑着,靠这微许的甜头说服自己一次又一次——金羡羡心里有他,但这个念头,终于被今天这一刀给砍没。

    金羡羡心里没有他,一丁点都没有,秦辙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

    如果有那么一点在意他,那今天这一匕首,金羡羡都不会这么轻易就捅了进去。秦辙忽然笑起来,笑声嘲弄,透过屋子传到外边去,渐有癫狂趋势,令徐九不由心惊。

    好在这笑声持续时间不长,屋子重新归于寂静后,徐九动了动僵直的手腿,敲响书房的房门。

    “进。”听到秦辙沉着平静的声音,徐九暗自松了口气。

    他低头进去,不敢抬头,绕过书案在秦辙耳边密语,最后着重强调道。“太子至今还未出来。”

    “嗯,”秦辙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模样,在徐九正要退下时,喊住他。“再去办件事。”

    听到秦辙说的事,徐九压下心中震惊,应了下去。

    接下来几日,秦辙行事平静得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是再没有踏足照清阁。过了一月有余,金家人抵京,徐九将人请进照清阁。

    一看到在床上阖目无言的金羡羡,李静兰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快步走到床边落泪,不敢置信道。“怎么会瘦成这样。”

    “羡羡,娘来了。”她不停地唤她,想让她睁眼看看,一边啜泣一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娘带你回家。”

    从始至终,床上的金羡羡仍旧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在床边喊她唤她为她难受落泪的人是陌生人。

    徐九收回观察的目光,朝来人恭敬道。“这些时日,二位可自由出入王府,等金小姐身体好些了,到时再离京也不迟。”

    李静兰看向站在身旁的金守才,金守才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他收回看向金羡羡的目光,抬手抹了抹眼角,口吻尊敬,到底语气里还是泄露出几分怨气。“无需多劳,我们今天就走。”

    从进府到出府,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

    徐九回前院朝秦辙禀报,说到金家已带着金羡羡离京时,书案后的人仿佛什么情绪也没有。徐九心里隐约不安,但又不知不安的到底是什么。

    金羡羡如同从未在京城出现过一般,秦王府的日子仿似回到了以前还在皇子所的时候,只有秦辙不一样。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就是金羡羡捅刀子的画面。胳膊下意识去揽旁边人的腰肢,却只能捞到空气。他在心里细数着日子,今日金家的马车应该到了哪里,明日金羡羡的身体是否开始好转……

    照清阁被彻底封了,金家人不欲再与京城有一丝牵扯,没让香菱随他们一道回江南。

    这个年关,京城朝局动荡,年节也过得谨慎。

    等开了春,秦辙开始向江南广送名医,事虽做得隐秘,但东宫还是得到了消息。

    对于他这个弟弟,太子忌惮大过惦念。从小到大,他七岁才会的诗秦辙五岁就能倒背如流,更别提马场上的较量。

    他知道秦辙有意避让风头,也刻意压低他自己的存在感,可有些人,光是存在就足以让人压力十足。

    东宫的幕僚对秦辙此举十分看不上眼,可只有太子知道,秦辙自小便重感情。

    “无事,且随他去。”太子定了话,话题就此岔过。

    -

    对于詹译杰的离世,金家人自是有所耳闻。

    在听闻詹总督与詹译杰断绝关系时,金家人就吃了不小的惊。这么多年,金守才和李静兰说是看着詹译杰长大也不为过。在李静兰心里,对詹译杰那孩子心里只有亏欠,即便接受了金羡羡成了秦王侧妃的事实,可在李静兰心里,詹译杰才是羡羡那正儿八经拜了堂,打小有感情的夫妻。

    当初听说时,金家人原本还打算去总督府送一程,可紧接着秦王府就来了人,请他们进京。那个档口,联想到詹译杰离世,金家人可谓是担心忐忑了一路。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忐忑也没有错。

    “羡羡,这是你阿兄特地让人从海里带回来的大马哈鱼。”李静兰蹲在金羡羡身旁。“娘让那个李厨子捣碎熬了粥,你尝尝。”

    “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李厨子研发了好几个新菜,你大伯可爱吃了。”

    她轻轻吹了吹,喂到金羡羡唇边。见她吞了下去,李静兰欣慰地笑了笑。

    这些日子,一个又一个的大夫请进金府大门,所有大夫都不敢轻易断定金羡羡这病能不能好,什么时候能好,金家人只能尽力按照大夫的医嘱,小心翼翼地陪在金羡羡身边,天晴时推她出去散步,每日按时陪她聊天,努力说些过去高兴的事,希望金羡羡能笑笑。

    将她推到院子里的大秋千下,李静兰弯腰问她,想不想荡秋千,金羡羡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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