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正文 “你杀了我
菱左一声不能动,右一声不能动,终于磨得站在门口的太监解释了一句。“香菱妹妹也莫要耽搁咱家做事了,王爷吩咐了,尖锐物品皆要撤走。”

    “铜镜也一样。”

    “那你等让娘娘以后如何梳妆?”香菱质问。

    金羡羡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一言不发。

    把门窗封死,把尖锐物品一律撤走,秦辙这是什么意思,不让她死,也不让她好过?

    金羡羡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只剩下一股麻木感。身体莫名地开始发僵发冷,金羡羡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仿佛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什么都不是自己的。她开始喘不过气,手吃力地扶住门柩,窒息的死亡感扑面而来,让她手脚腾空地想要抓住什么。

    “娘娘?”香菱害怕地大喊。“娘娘,你怎么了?”

    见金羡羡甚至站不稳,香菱拖住金羡羡朝外恐慌地喊:“大夫,请大夫。”

    金羡羡晕了过去。

    太医再次被请过来,看到昏睡在床上的金羡羡时,都叹了口气。“老夫上次就与王爷说过,要让患者保持心情愉快,勿嗔勿痴勿怒。”

    秦辙是从东宫被紧急喊回来的,眼下众事缠身,脾性更是不耐。他看着床榻上的金羡羡,连眼皮都未朝太医掀。“直接开方子。”

    如今京城动荡,太医自是知道朝中情形。见秦辙这样说了,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速下笔写了一剂方子,递给徐九。

    一行人离开,秦辙看着昏迷不醒而显得人畜无害的金羡羡,竟产生出一瞬她永远这样安静乖巧地躺在床上也不错的念头。

    守着金羡羡坐了半个时辰,外头徐九进来喊。“王爷,有消息了。”

    他俯身在秦辙耳边密语。“裕王怕是要反了,太子留守东宫稳住裕王耳目,请您速去宫外绞兵营待命。”

    秦辙“嗯”了一声。

    “詹译杰呢?”他看着闭眼的金羡羡问。

    徐九立即道:“在裕王身边现身了。”

    “让香菱好生照看着。”他起身朝外边走,一边走一边问宫里情形,徐九只好一边快速回应,一边趁在出府前和管家叮嘱了一声。

    现下京城的走势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但秦辙始终觉得宫里不对劲。经贪腐案一事,皇帝显然被朝中腐败力度重创,身子愈发不行了。秦辙去见过皇帝,太子也去求见过,皇后更是侍疾在左右,再清楚不过。但现在的皇帝在当年也是从四子夺嫡风波中杀出皇位的人,秦辙怎么也不敢信他父皇会这么容易被击倒。

    他甚至隐隐有个念头,从最开始的皇帝身体抱恙起,是不是就是皇帝在演戏。但这种念头很快就被秦辙否决了,如果是演戏,那只能说明他父皇演技太好了。

    “府里都安排好了吗?”秦辙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安排好了,一旦裕王动手,秦风他们就会将金侧妃等人转移出城。”

    -

    金羡羡醒来时,便是在马车里,香菱一脸沉重地坐在一旁。

    “香菱?”她张了张唇,香菱听到动静,连忙走到金羡羡身边。“娘娘,您终于醒了。”

    金羡羡的目光还在缓慢地环视四周,香菱小声凑到她耳边解释。“裕王爷反了,现在城内到处都是官兵,秦王府也不安全,徐九侍卫他们送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金羡羡怔神,香菱又唤了她几声才将她唤醒。

    裕王反了,那詹译杰呢?

    如果詹译杰真是裕王那一派,现在岂不也成了乱臣贼子。

    金羡羡还在胡思乱想,香菱将炉子上一直温着的药倒出来。“您前头气急攻心一时晕了过去,太医开了药,您喝点吧。”

    金羡羡目光掠过那碗黑色的汤药,闷声咳了两句。“把车帘掀开看看。”

    香菱听话地半掀开,一边给她解释。“宫里已经被裕王占领了,城里也乱成了一团,裕王那一边在夺权,现在闹得厉害,街上已经开始戒严。”

    原先井然有序的街市空落落的,偶尔经过的三两人群行色匆匆,家家户户闭门不开,俨然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都在秦辙和太子的控制之下是么。”金羡羡端过汤药一饮而尽,敛着眸,让人看不出神色。

    香菱看了金羡羡几眼,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奴婢听到护送我们离开的侍卫问徐九,何时护送我们回城。“

    “徐九说以信号弹为准。”

    这个意思不言而喻,秦辙他们肯定早就有了谋划,不可能坐以待毙。

    她太清楚秦辙的作风,说是比蛇信子还恶毒也不为过,指甲缝里故意漏一点,给人希望却又在最接近实现希望的那一刻,骤然打破。反复来两回,再高的心气儿也会被磋磨光。

    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只可惜那裕王还自以为是地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真以为能问鼎宝座,成为万人至尊。

    金羡羡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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