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正文 我是她相公
    金羡羡气得直接将他往后一推。“什么时候也不想!”

    秦辙被她推得往后倒了几步,金羡羡以为他要摔了的时候又被他站稳。他又看了眼床上的金羡羡,转身稳当地走去了浴室。

    金羡羡见他那平稳的模样,气得踢了下被褥。

    屋外。

    香菱听见动静,有点担心。“你真的不进去一下吗?娘娘喊了你两句。”

    徐九略微想了下,说道:“王爷没喊我。”更何况,关于王爷和金侧妃的事,还是少出现为妙。

    -

    睡意跑了个精光,金羡羡躺在床上闭眼试图酝酿睡意,没多久被子的另一头就被人掀开,紧接着身后拥上个精壮的身体,胳膊一圈,将她拉得往后与背后的人贴合得天衣无缝。

    也就显得,臀后的那物什格外明显。

    她试图往前隔开一点距离,又被身后那人的胳膊死死圈住动弹不得。

    “你别勾引我。”过度的忍耐让秦辙的嗓子显得异常喑哑,他滚了下喉咙,圈着人的胳膊愈发用力。

    金羡羡难受地把他手掰开,却不防胳膊的主人将她转了个面。一抬眼对上秦辙满是欲念的脸,金羡羡的视线下移想移开,却在他高挺的鼻子上略顿了下。

    她冷不丁想起隔壁店铺那嫂子的话,鼻子大床上就干得越猛,一时竟也觉得还真没错。

    瞧出她的神不守舍,秦辙架住她的腿趁她分神之际闯了进去。“在想什么?”

    金羡羡“嘶”了一声,乍然之间又听到他声音,心虚地推了他两下,奈何力气对秦辙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他一边动一边纳闷。“怎么还没怀孕。”

    金羡羡咬紧唇呛他。“没缘分怎么怀。”

    秦辙抬眼看她紧咬着的唇,神色也变冷。“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可爱。”

    “放了你几个月,心都变野了,”秦辙势必要把白日里受的气在夜里通通还回去。“牙尖嘴利的,怎么没缘分了?孽缘也是缘。”

    “家世、长相、钱权、学问,我哪样没有?在你眼里竟连条狗都比不上。”秦辙显然是对今天白日里的事耿耿于怀。“我看你是眼珠子长反长到脚底板去了。“

    金羡羡接连急促地喘息了好几声,异样的酥麻感刺激得她瞳孔都几近于涣散,秦辙还在喋喋不休唾弃她的有眼无珠,金羡羡咬唇,断断续续几次才说完。“有本,事,放我,一辈子。”

    “别激我。”身体上的接触填满了秦辙的安全感,也压抑住这句话引起的暴戾。“放你不可能,奸你一辈子。”

    凶狠的欢好让屋子里也充斥着诡丽的气味,像是迷情药,循环往复,让人坠入一层又一层的迷迭浪狱。

    翌日,香菱就开始收拾起回京的行李,只剩下围着行李打转的冬咚咚。

    金羡羡疲惫地被香菱扶起身,躲开凑过来的冬咚咚,对香菱道:“你待会把冬……送到刘姥姥家去。”金羡羡怕冬咚咚听到,声音格外的小。

    香菱看了眼冬咚咚。“您不……”

    金羡羡摇头打断她的话。“我不去了。”

    她讨厌分离。

    -

    五月初,大军正式拔营,启程回京。

    因为不着急赶路,回时并没有选择就近的山路,反而是宽阔的官路。原先整日里不见人影的秦辙开始每日都待在马车里,待到金羡羡忍不住怀疑,去时他是不是故意离开给她留出机会逃跑。

    对此猜测,秦辙的反应很是瞧不起人。

    “詹家那蠢货也配?”他毫不为意地掀开眼皮,意味深长地看了金羡羡一眼。“从我们第二次离开扬州城起,我就留了人在扬州城。”

    留人在扬州城做什么,不言而喻。

    问题是……

    金羡羡不敢看秦辙的眼睛,细碎的哆嗦从尾椎骨一瞬间遍布全身,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她听到自己的嗓子发颤,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喉咙里被逼出来。“所,以,我爹,娘他……”

    “我知道。”秦辙没有等她说完,就简单干脆地回答她。

    车厢里开始陷进诡异的沉默。

    金羡羡忽然想起了很多细节。

    香菱朝她坦白的那一天,说她原本是康永侯府的家生子,可她又听秦辙的吩咐。那是不是说明,康永侯府也是秦辙的人。

    手心里被逼出冷汗,金羡羡在裙子上失神地擦了擦。

    秦辙拉过她的手看了看,替她拿了帕子重新擦拭。“海外也不是那么好过,让他们回江南省吧,老了也省得折腾。”

    金羡羡“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又问了一次。“可以让我爹娘他们搬来京城吗?”

    秦辙瞧了她一眼,金羡羡低垂着眸没看他。他从鼻腔里笑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却不容置喙。“然后你好每天往你爹娘那里跑,心里眼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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