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辙恨不能透过那些字眼将金羡羡狠狠抓住质问,她到底有没有脑子。要是没有徐九派出去的人,她那点银票早就被二道贩子给摸走,还想买宅子买狗,做她的春秋大梦。
秦辙想通了,金羡羡离了他活不了的。他也不要金羡羡心里有他了,她身体里有他就行。
床边的人影动了动,竟是三两下解了衣服掀开被子涌到金羡羡身上来。
金羡羡想喊冬咚咚,嘴巴却率先被人捂住,男人气音压下来。“你要觉得喊有用,你就喊。”他像猴急了一般扯开金羡羡亵裤,一下子入到底,一声“娇娇儿”涌到喉咙口又被他咽下去,一口咬在金羡羡肩膀上。
两人都像是发了狠地要让对方死在床上一般,单方面的暴动,又被单方面的压制。
帐内动静一直闹到寅时,方才停歇下来。
两人身上浑身都是汗,金羡羡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秦辙还在翻来覆去地亲。“你怎么知道是我?”
金羡羡别开眼,没有说话。
最开始,她激动,忐忑,甚至雀跃,她是真以为秦辙就此打算放过她,直到香菱的出现。香菱太能干了,能干到劈柴做饭洗衣遛狗无所不能,还做得一手漂亮的扬州菜。
甚至还会武功。
远在云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适配她的一个人呢,适配到不得不令她心生怀疑。
见她不说话,秦辙故意磨弄人惹得金羡羡急促地呻-吟了声。“香菱。”
“今天去相看了?”秦辙看着拧眉的金羡羡,怎么看心里怎么满足,一时只觉自己前头那些愤恨不满都是狗屁,只要人在自己身边,管她心里都是谁。“等下个月回朝我就去请旨册封。”
“你那奸夫我没动他,孩子你还是要给我生。”
金羡羡的眉越皱越深,尽管喉咙干渴,仍沙哑出声制止。“你说话能好听点吗?”
“好听点你就能给我生孩子?”秦辙停下动作,目光牢牢攥住她的脸。
金羡羡闭眼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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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羡羡睡醒时,秦辙久见地还躺在她身边。不止在她身边,金羡羡不适地动了动,将在身体里的那物挤了出去。
还没坐起身,又被人缠住躺了下去,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今天和我一起回去?”
“住习惯了,”金羡羡躲开他的唇,干脆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不想搬。”
秦辙料到这个答案,也没强硬说必须回去。
在这也好,安静,没人。
等秦辙起身穿里衣时,金羡羡才发现秦辙原本干干净净的身上多了两条疤痕。瞧见她望过来,秦辙轻描淡写。“第一次正儿八经上战场,被砍了两刀。”
金羡羡不明白他怎么把“被砍两刀”说得这么轻松,即便是她这种没上过战场的人也知道刀剑无眼,话本子里写少年将军都是在战场里九死一生闯出来的。
偏偏他似无所谓一般。
“怎么?恨不得我被多砍两刀砍死在边境吧?”秦辙耸了下肩,语气阴阳怪气。“可惜了,没如你愿。”
他意味不明看她一眼。“宫里的术士说我长命百岁。”
金羡羡不信这些。
她娘给她算的还说她天生富贵命,一辈子顺遂无忧是极贵的命格呢。
她不还是栽到了秦辙手上。
金羡羡洗漱好准备用早饭时,秦辙正在院子里指挥冬咚咚,她出声打破那副温馨却诡异的画面。“冬咚咚,过来。”
大狗停了动作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在自己面前的秦辙,来回看了又看,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金羡羡气死了!!!
没良心的,它到底是谁的狗!
她走过去,扯住它的脖子往屋里走。
秦辙吹了声口哨,跟着她也朝屋里走,边走边纳闷问。“你现在吃饭都要和畜生一桌吃?”
金羡羡还没反应,冬咚咚先朝秦辙吠了几声,跑过去咬他的裤腿。金羡羡刚刚本来就是拉不下面子才来拽冬咚咚,拽也拽不动,索性顺着这个台阶松了手坐回桌上。“吃了两年吃习惯了。”
闻言,秦辙后知后觉笑了声。
比起金羡羡什么情绪都没有,秦辙反倒更喜欢她有劲儿的时候,骂他也行。劲劲的,忒招人眼。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