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羡蹲下身, 也伸出舌头哈了两口气,觉得自己和它一点也不像。
这狗是公的啊,怎么可能和她像。
金羡羡还是把它牵回了自己刚买的那个小院子, 二道贩子已经在院子里等她。瞧见她回来,手里还牵着条狗, “哎呀”一声。“您要买狗找我啊!”
“这狗一看就是串子狗,养不活。”
金羡羡皱眉, 手里牵着的狗却率先朝二道贩子“汪汪汪”地吼叫了起来, 二道贩子吓得连步后退。“狗兄狗兄,都是熟人。”
金羡羡没忍住笑出声。
整座宅子已经焕然一新,二道贩子是等在这收钱的。银货两讫,人就麻溜地离开了, 只留下一句还需要什么尽管找他。
因着老板娘的介绍, 金羡羡直接在一户做木工的人家里订好了物件, 因为要得急, 都是原先做好还没来得及卖出去的。金羡羡也没挑, 是新的就行,大手一挥全买了。回来路上, 路过刚准备恢复开门营业的绸缎庄子, 索性又将被褥和衣裳也买了齐全。
一下午院子里忙个不停, 好在是赶在天黑前都布置完毕。
金羡羡牵着大狗绕着宅子走了一圈, 看着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小院子, 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自己给自己打气。“金羡羡,你可真厉害!”
打完气,她继续干。
她把新买的大锁挂在门上,又将大狗的狗绳系在屋檐下的廊柱上。“还是得给你起个名字。”金羡羡琢磨着, 春桃儿,夏汁儿,现在是冬天,她一合计。“以后叫你冬咚咚。”
“冬咚咚。”
“冬咚咚~”
“今天给忙忘了,明天也给你买几件新衣裳。”金羡羡向它保证。
将被褥什么都铺好,烧热水洗澡时,金羡羡才记起来没有买厨房的东西,但她八成也不会自己下厨,正琢磨着要不不买算了,才想起来没给冬咚咚准备晚饭。
她中午是吃饱了不觉得饿,但冬咚咚会饿啊。
“哎呀!”金羡羡赶紧洗了两下,牵着狗绳朝狗的老东家跑。天虽然还没黑得彻底,但这个时辰街上本就为数不多的店铺更是关了个精光。
金羡羡怪不好意思的,买狗的第一天就带狗回来吃娘家饭,说什么也要给银子。
虽然老板娘说就给它吃点剩饭就行,但金羡羡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回去路上,金羡羡给冬咚咚保证,既然它跟了她,她一定给它过上好日子。前提是,好生保护她,当好看家狗。
金羡羡蹲下身握住冬咚咚的狗头,恶狠狠道:“要是贼来了你也不喊不咬,我就把你送给贼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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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金羡羡直接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被冬咚咚刨门叫醒的。
她累啊,太累了,昨天从早到晚忙活了一整天,躺到床上之后才觉得全身都散架了一样。她计划休息两日,再开始自力更生,却没想到自力更生第二天,就被冬咚咚折磨得再支撑不住。
到点了要吃饭,不仅要吃饭,要喝水,还要满院子陪着它一起玩。金羡羡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狗。
“买丫鬟买丫鬟。”金羡羡默念。“今天一定要买丫鬟。”
她坐在床上,和蹲在床边上的冬咚咚对视,最终率先落败。要知道,从来都只有别人伺候她的份,现在她竟然沦落到要去伺候一条狗。放在以前,金羡羡想都不敢想。
她洗漱完,开始牵着冬咚咚出门。她本来不打算带它出门的,但它一直叫,叫得隔壁邻居还以为哪里来了贼人。
“以后不叫你‘冬咚咚’了,叫你狗大爷。”金羡羡嘀嘀咕咕,说完又觉得不对,这不是把她金大爷也给骂了吗。
还是春桃儿和夏汁儿好,只要有他们在,她就活得服服帖帖的。她长吁出口气,也不知道春桃儿有没有顺利出海和金家人会合,也忘了问句詹译杰,夏汁儿在总督府过得好不好。想来应该过得不错吧,詹译杰看在她的份上也不会太苛待夏汁儿。
就是不清楚詹译杰有没有回到江南省。
秦辙都放她离开了,那再抓了詹译杰也无甚用处,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了。
金羡羡心里憋屈得有些难受,见狗领着她往太守府方向走,赶紧拉住狗绳。“笨蛋,走这边。”再往那边走,狗命都要没了。
用两个肉包子,金羡羡成功领着冬咚咚往另一个方向离开。走到叶榆城主街的另一头时,一群人簇拥着不知道在看什么,里三层外三层,金羡羡赶紧拉着冬咚咚也过去。
因为戴着面纱,金羡羡既要小心地护着面纱不能松开,又要拉住冬咚咚不乱跑,挤在人群里着实有点吃力。她放弃挤进去,朝旁边的人打听。“请问大家是在看什么呀?”
大娘摇头。“哎,世道艰难,一个女子正在卖身求棺材钱呢。”
旁边的大娘许是看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