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羡看在他让自己再见了金川隆一面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但这个死王八就和发癫一样,逮着她不放。
晚上,两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秦辙狠狠咬了口她的软肉,留出印子才松口。“以后再给别的男人哭试试。”
金羡羡本就累得几近昏睡,听到这句话不由皱眉。天杀的,他又在胡乱攀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睁开眼,与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对上,想扭身平躺在床上却被人箍住动弹不得,不耐烦道。“我什么时候为男人哭过?”
秦辙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讽笑意味十足。
金羡羡再好的脾气也被他给折腾出了火气。
自从替他挡了一箭,两人大吵没有,小吵怡情,好不容易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就连他逼她去看行刑,金羡羡都忍着不适全程看完,什么也没有说。
好家伙,现在还得寸进尺了。
金羡羡一点冤枉也吃不了,她倏地用力将人推开,抱着被子起身就要往榻上去睡,被人拦腰抱住摔回床上。“你还和我耍横。”
秦辙攥住她下巴。“你今天不是给那个姓金的哭?”
金羡羡难以置信瞪着他。“那是我兄长。”何其可笑,照他这样说,那她也不能为她爹她大伯哭了?
“我不和你吵。”知道他在发什么癫,金羡羡冷静下来。为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吵起来的必要,更何况,真吵起来吃亏的只有她,她才不能再干这种自讨苦吃的事。“你弄好没有,弄好我要沐浴睡觉了。”
秦辙看着这样面不改色的金羡羡,怎么看她都才像那个爽完要提裤子走人的人,合着憋屈的是他。
金羡羡见他不说话,起身就要去叫水,听到耳后一声冷笑。
“谁告诉你好了?”秦辙将人勾住就冲了进去,又是一夜的翻天覆地混乱作战。
金羡羡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嘴巴还被人用绸布勒住。想到昨晚那死王八说她嘴巴里长刺,她就想笑,要真长刺了就好,刺死他一了百了。
她不知道秦辙此次回扬州城是不是特意带她见她阿兄,因为来得急,走得也急,中途停留的时间都不到一天一夜。
金羡羡是在回京的马车里见到他的。
听到动静,她直接躺在榻上装睡,紧接着鼻子被人捏住,她被迫睁开眼。
秦辙面无表情,声音冷硬。“起开。”
起开就起开,金羡羡巴不得不和他待在一起,她爬起来就要往外走,又被人拽住跌入怀里。知道挣脱不开,她意思性地挣扎了两下,被人手脚缠住。“别动。”
秦辙:“我睡会。”
金羡羡手脚齐平地躺在榻上,心里呵呵,合着她是来给他当抱枕的。
那日的争吵,因为一夜的床事被抹平。金羡羡本来还抱着一点反抗的心思,秦辙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倒显得金羡羡斤斤计较。
出了扬州城后,一行人在港口处换了船,改而走水路。坐船就比陆路无聊得多,一路上除了船就是水,没有玩头也没有看头。
船舶航行速度很快,没法钓鱼,但为了供应船只食物,每隔一日会有人下河网鱼,金羡羡跃跃欲试,被秦辙严令禁止。
想到死王八那句“你要想在船上被人轮-奸了你就去”,金羡羡就恨得牙痒痒。但船上的人鱼龙混杂,金羡羡确实没这个胆子。
她每日里按着秦辙的吩咐戴上面纱,在栏杆边上看他们网鱼,网到好的金羡羡就会找秦辙要钱买下来,然后跑去厨房给工钱请厨师做小菜。
有一次竟然在鱼贩子手上看到了大马哈鱼,金羡羡兴奋地跳起来,当即豪掷七百两白银买了下来。
秦辙知道这件事时,都不由为金羡羡的大手笔吃惊,要知道京城许多达官贵族,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千两。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金家的买卖。
不过瞧金羡羡的娇气样,秦辙也能猜出,金羡羡自小怕是养得比宫里的公主也不遑多让。
金羡羡不知道秦辙有这么多腹诽,她在精心安排她的大马哈鱼。
这只大马哈鱼足足有七斤重,金羡羡按照以前的花样一大一小各来了两盘,最后又将剩下的鱼肉直接煲了汤。
等到晚膳时,将小的那一份端到了秦辙餐桌前,大的那一份金羡羡直接让徐九端去给队伍里剩下的人一起吃。
谁知道,徐九拒不接受。
金羡羡可气死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拒绝吃她精心准备的佳肴。要知道,以前夏汁儿詹译杰他们可是抢都抢不到。
金羡羡冲到秦辙面前说了一顿,秦辙点了头,徐九才朝金羡羡说了一句“谢谢金小姐”,然后让人将菜都端了过去。
金羡羡看着徐九的背影,既愤恨又艳羡,她又想春桃儿了。要是春桃儿在,弄顿饭哪里需要她亲自去厨房打点去船上蹲守,她只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