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见不着更好,她乐得自在。那天到了苏州后,秦辙又丢过来两罐药,金羡羡按照他的说法安分涂了几天,身上总算是好得差不多了。
人好全了,就闲不住。到都到了,不去白不去,金羡羡决定,还是要去瞧瞧那苏州知府的千金。
只是,人生地不熟,金羡羡一时也犯了难。
秦辙没限制她出门,似乎并不担心她能一个人跑掉,虽然金羡羡确实也没这个本事。之前在分岔路口敢往右跑,也是得益于有那匹马。现在在苏州城,金羡羡别说马,就是连个铜板都没有。
可人要出门,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行的。
金羡羡见不到秦辙,也不打算凑上去见。她趁着白日里天气好,出去转悠了一圈,等下午回来,就在厨房里留意着外边动静。
厨房在这座宅子的右侧,一有人进出就能听到声音,而且厨房好,像秦辙那种高高在上的主子爷一步也不会踏进来。
金羡羡昨天就和厨子说好浸泡黄豆,好等今天来磨豆浆喝。
黄豆经过一夜的浸泡,外皮已经松软脱落,金羡羡甩干手里的水,惊喜地朝人喊。“陈师傅,可以去磨了。”
金羡羡守在石磨旁边,仔细叮嘱着。“不要磨得太细,要留一点豆渣,到时候我们再用纱布过滤一遍。”见师傅又要嫌她名堂多,金羡羡赶紧道:“我保证,到时候喝起来肯定比你以前喝的更细腻,没有颗粒感!”
“我喝了这么多年豆浆,什么豆浆没喝过,也没喝出什么区别来。”陈师傅大言不惭。“你拿盆来接着啊,等下磨好了没盛到我可就不管了。”
金羡羡连忙点头。
豆浆新鲜出炉的时候,外边有了动静。
金羡羡顾不得过滤的纱布,往盆里一扔,惹得陈师傅恨铁不成钢糟蹋般地“欸“了两句,金羡羡连忙求饶地拜托他闭嘴。
凑到门缝里看了半晌,金羡羡转身回来,忙极了般动作没有停,还不忘叮嘱。“陈师傅,你继续磨啊。”
“我先把这碗端出去。”她马不停蹄从热水里端出来温好的豆浆,见徐九从屋子里退回来,赶紧打开门走出去,佯装惊讶。“咦?徐侍卫!”
徐九闻声望过来,皱眉。
金羡羡怕被屋子里的人听到,走到人面前才开口,声音压得比正常低。“好巧啊,正好我磨了豆浆,徐侍卫喝一碗啊。”
徐九退后一步。“多谢,不喝。”
问了不喝,那就不是她不讲礼貌了。
金羡羡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好喝得抿住唇想再来两口。见徐九要离开,又顾不上豆浆地追上去。“徐侍卫,徐侍卫——”
她单手端着碗,另一手拽住徐九胳膊,被他躲开。“徐侍卫,你能不能给我点银子,我明日想出去逛逛。”
徐九没想到金羡羡是说这个。“你可以去找公子。”
金羡羡真服了徐九这榆木脑袋,要是她想去找秦辙,那她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一点这样的小事,不好耽搁九公子时间。”金羡羡颇有点不耐烦,从小到大她只想过银子怎么花,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没银子花的时候。“你身上有没有,有的话给我点就行。”
徐九万年不变的死人脸。“容我请示下公子。”
金羡羡彻底崩溃。“算了。”
没见过这么抠搜的人。
金羡羡转身回厨房,听到后面的人喊“公子”,她一愣,转头扭过去,看到秦辙站在堂屋门口。
不得不说,这死王八是长得真不错。
若是评个江南第一美男子,这小子可能还能争个榜首。可惜,太白了,不是金羡羡的喜好,金羡羡喜欢白里带点古铜色的男人,显得更加魁梧,有安全感。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秦辙已经走到她面前。“这什么?”
金羡羡还没来得及回答,面前的人已经夺走她手里的碗一口饮尽。他微微挑眉。“不错。”
呵呵呵,能不错么,她特意弄的。
“还有么?”
“没了。”金羡羡骗人不眨眼。“你刚喝的这碗,是我喝过的。”
秦辙语气很平淡。“我长了眼睛。”
金羡羡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他视线落在她的唇角上,金羡羡尴尬地抬手擦了干净。
气氛在她擦拭的动作里开始变得不对劲。
青天大白日,金羡羡也不知道秦辙的眼神怎么可以变得越来越露骨,像冬日冰凉刺骨的刃,碰一下就令人忍不住瑟缩。
就在那目光要重新落回她的唇尖上时,金羡羡放下擦拭的手,忽然笑嘻嘻地阴阳怪气。“九公子,这几日我月事来了,怕是服侍不了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