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正文 我脏了,羡
,伸手就要抓过他胳膊,他慌张避开。

    “脏。”他的目光难以割舍地落在她身上,快速掠过一眼又移开,难过地仿佛要哭一般,不敢再向她靠近一步。“我脏了,羡羡。”

    “我洗不干净。”他垂下头,仿佛自己是什么肮脏东西。“它们沾在我身上,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白色粘稠的浊液泻在他的身上,如同他背叛金羡羡的罪证,连他自己都不想碰自己,嫌恶自己,怎么能让羡羡碰他。

    金羡羡心疼地看着他。

    詹译杰骨子里是骄矜的,她知道。只是在她面前,詹译杰永远都是放低身段的那个人。

    她上前两步,不容他推开和后退地一把抱住他。“你不脏。”

    刚才那段时间里,金羡羡想了很多。

    詹译杰或许回来会和她哭诉说他被人耍了摆了一道,或许腻歪地缠着她说对不起求她原谅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第一句是“脏”。

    那一瞬,金羡羡的心仿佛被人攥紧,揉捏得生疼。

    她抬手托住他脸颊,试图给他力量。“詹译杰,你别这样贬低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情愫滋生时,金羡羡心一狠就要踮脚亲上去,外边春桃儿着急忙慌地跑进来,看到这一幕僵在门口不知是进还是退。

    “怎么了?”金羡羡心漏了一拍,春桃儿不是这样浮躁的人。

    春桃儿哭丧着脸赶紧将刚才她从外院下人口中听到的事说了出来。“大少爷被府署抓了。”詹译杰是独子,春桃儿口中的大少爷只有一人,那就是金家大少爷金川隆。

    金羡羡当即就走到门口着急问。“家里派人来说的?”

    春桃儿失措地摇头。“我刚从外院下人那里听到的。”

    “羡羡,别急,我让人去打听下。”詹译杰走过来着急安抚道。

    金羡羡表面点头,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预感,她阿兄估计是真被抓了。

    她转身握住詹译杰胳膊。“我想回家看看。”

    “好,”詹译杰看着她。“我陪你回去。”

    詹译杰让人在后门安排了一辆马车,大婚当晚便回娘家,一旦被人知晓怕是又会闹出许多不必要的事端。

    金羡羡却来不及想这么多,马车一到金府,她就率先拉开车帘跳了下去。

    府里的人看见她回来,顿时都惊讶得张不开嘴。

    李静兰瞧见时,更是伸手拍了她两下。“现在回来像什么样子。”

    金羡羡却只想知道金川隆被抓是不是真的,她紧张地看着李静兰的脸,见她神色不对劲,又一一扫过她爹和金大爷。

    看来是真被抓了。

    金羡羡气恼得不行。“阿兄被抓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我们已经联系顾大人了,你阿兄又没做坏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好担心的。”李静兰抿唇。“好了,今天好歹是大婚的喜庆日子,别皱着一张脸,娘保证,明日上午你阿兄就回来了。”

    金羡羡追问。“顾大人说的?”

    李静兰被她问得一卡壳,摇头。“今日太晚了,顾大人已经睡了,明日一早你爹和大伯就会去顾府,别担心。”

    “好了,”李静兰看向后面跟着的詹译杰,语气指责。“羡羡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快些回去,别被人知道了。”

    金守才也跟着起身,走了过来示意他们挥手离开。“放心,明天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赶紧先回去吧。”

    金羡羡被人推着上了马车,眼泪没忍住又掉出来。

    “成了亲的人了,不能这么爱哭了。”李静兰隔着车窗给她擦拭眼泪。“别担心,明天一有消息娘就派人去通知你。”

    金羡羡连连点头。

    马车里,詹译杰也向她保证,一定会让金川隆平安无事地回来。

    金羡羡却隐约觉得事情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这么容易。

    金家生意越做越大,避免不了和当地官员打好关系,知府辖管该地日常事务,更是避不开的关系网。自金羡羡有记忆起,金家就与顾府来往甚密,这密切的来往里或许都是利益,但怎么算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这样不打招呼抓了金川隆去,是史无前例的头一遭。

    这一夜,詹译杰前头准备的东厢房终究是派上了用场。

    金羡羡躺在床上,眼泪闷在被子里将被面沁湿。

    事情确实如她所料,翌日金家求见扬州知府顾明祥无果,金川隆直至申时也未被放出。詹总督不欲插手此事,最后是詹译杰大动干戈闯了知府。

    瞧见詹译杰身影,金羡羡忍不住跑了过去。

    “别急。”詹译杰纠结许久要不要和金羡羡说实话,可看到她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又不忍瞒她。“顾明祥说,金兄涉嫌参与刺杀九皇子一案。”此案牵连甚广,九皇子已禀明朝廷,朝中派了督察巡使负责此案。

    见她摇摇欲坠,詹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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