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正文 每一套的姿
醉了,您赶紧去看看吧。”

    春桃儿这时也听见动静过来了,觉得这下人真是倒反天罡。“你们不将人扶回来,反倒还来请少夫人?!”

    小丫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来的人叫嫩丫,只是一个外院的扫地丫鬟,哪里近距离见过主人家。一见新来的少夫人长得这般绝色,嘴里的话更是不知道怎么说了。本来这种传话的活儿也是轮不到她的,但是她那会正好在扫外边的地,被一个男人拦住指派了这活,也不知道该去不该去。

    屋子里熙熙攘攘,东听一句西听一句自是也听说了发生什么事。若真只是醉酒,自然就和面前那位姐姐说的样,扶回来就是。但哪里是醉酒哦,这种事又叫她怎么说得出来。

    她本不愿来这一趟,又不是主家派的活,但听说今天来的都是大官大老爷,那人身上又有佩剑,着实可怖。

    她被吓得不敢不来。

    眼下被春桃儿这么一喝,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了,春桃儿。”金羡羡边自己穿了外衫边朝小丫鬟吩咐。“你赶紧带路。”

    “欸!”

    金羡羡一路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詹译杰不是爱喝酒的人,更不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喝得不省人事。

    她太清楚他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在进寝屋前,他甚至会先去清洗一遍,洗得干干净净了再进来见她,生怕他身上哪一处邋遢会污了她的眼。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亲眼见到詹译杰和夏汁儿躺在一张床上。

    这一天,还是她和詹译杰的良辰吉日。

    显见的,已经有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詹译杰被人泼了水,嘴里还在念叨着胡言乱语,夏汁儿拢着被子躲在床铺角落里,瑟瑟发抖。瞧见进来的金羡羡,她仿佛见了主心骨一般拾掇着衣裳连爬带滚地从床上下来。

    屋子里,只剩下气得吹鼻子瞪眼的詹总督和詹译杰他娘,以及刚进来的她。

    夏汁儿哭着喊着跪在金羡羡脚边。“小姐小姐,不是我,”她哭得撕心裂肺,上言不接下语。“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总督夫人闻言冷笑。“你不知道怎么回事,难不成我儿子还会强了你不成,果然是商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

    金羡羡听到这样的话,空白一片的心绪反倒镇定了下来。她托住夏汁儿的手肘,想将人托起,被夏汁儿哭着摇头阻止。“没事,你先起来,我信你。”

    夏汁儿抱着金羡羡的大腿哭得泣不成声。

    床上的人早已半褪了衣衫,露出大片的胸膛,再次被水一泼,人彻底转醒,迷蒙的视线泛着水珠瞧得清楚了许多。

    他咳了几句,率先看清了几人之中的金羡羡。“羡羡~”

    他的嗓音和平日里的一样黏人痴缠,在此刻却多了几分喑哑,听得人更加窘迫心热。

    他坐起身,摇摇晃晃走到金羡羡面前,想拉她的手,被她躲开。

    “羡羡?”他又喊了一句,这句里掺着疑惑和委屈。

    他皱了皱眼,等将屋子里几人彻底都看清时,拧眉。“你们怎么都在。”

    “混账!”詹总督怒斥。“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好了,”詹夫人走到詹译杰面前替他擦着脸上遗留的水,又将半褪的衣裳给他拉好。“做都做了,你骂他作甚。”

    “大不了将这婢子收用了。”

    闻言,詹译杰倏地看向金羡羡,金羡羡平静地回视他。

    他盯着跪在地上哭的夏汁儿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眼床铺,最后一一扫过屋里众人。“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詹总督对这儿子是真恨铁不成钢。打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结果就养成了这副德行!眼巴巴逼着他同意了这门亲事,好不容易将人娶进了门,金家丫头才进门第一天,就大庭广众闹下这种笑话,把他的脸面往哪里放!

    詹夫人瞧他生气的模样,没好气地撇了下嘴。“行了,没看儿子也难受吗?”

    “不就睡了一丫头嘛,有什么抓着不放的。这丫头本来就是金家陪嫁过来替阿杰准备的,做什么劲儿啊,抬个妾不就完了。酒席也吃得差不多了,先出去把宾客都送出门再说。”

    詹总督气得拎住詹译杰衣领子。“收拾好给我滚出来。”

    詹译杰失魂落魄地被詹总督推得后退了几步。

    他完全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怕喝醉,他提前就让人帮他准备的掺了水的酒,可到最后仍是喝得头脑发晕,然后就没了印象。

    他看向金羡羡,张嘴想喊“羡羡”,被金羡羡先出声打断。她没看他。“你先出去送客吧,这事等你回来再说。”

    “夏汁儿,跟我回去。”

    她走出屋子,外边的人已经被清退,院子里空无一人,只剩下欲言又止看着夏汁儿的春桃儿。她低声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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