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贵族,更是不容有强纳同事、臣下之妻这样的作风污点。
她没必要再担心什么,她应该想一想,今天晚上怎么应付詹译杰。
离大婚越近,詹译杰看她的目光也愈发露骨。想想也知道,吊在眼前吊了十多年的肉,一朝得手,如何不会狼吞虎咽。
金羡羡觉得,詹译杰那眼神就差直接将她拆吞入腹。
她忍不住泛了个哆嗦。
思及此,金羡羡忽然看詹译杰也不顺眼了。“你快些出去待客吧,等下还不知道刚才那屋子人会在外边怎么说呢。”
她也是,怎么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拽着詹译杰不让他走呢,再想留人好歹也要想个委婉点的法子把人留下啊。这下可好,等下在外边不会编排她连天黑都等不及,孟浪地缠着詹译杰不让詹译杰出屋吧。
这一下,被金羡羡猜得一点儿不差。
女子的美令人艳羡,自然也遭人嫉妒。
秦辙听到这番说辞时,大拇指摩挲着杯盏,莫名笑了声。
詹总督在一边询问他今夜是否在总督府留宿时,他的笑意更大了些。“又要叨扰总督大人了。”
詹总督忙说不敢。“九公子能在敝府留宿,是臣之幸。”
秦辙唇角勾了勾。
宴席从中午摆到了晚上,临街的一路都在发着喜钱。
春桃儿和夏汁儿跟着她一起陪嫁了过来,金羡羡由着夏汁儿给她卸完妆,洗过澡之后,才觉得这婚总算是结完了。
“小姐,我从厨房要了点粥过来,您先垫垫吧。”春桃儿上前端到桌上。“是皮蛋瘦肉粥,苏州来的那位厨子做的。”
知道她家小姐嘴挑,春桃儿事先就打听清楚了詹府厨房的底细。
金羡羡确实是饿了,她边吃边问。“外边还没散?”
“没呢。”春桃儿老实回答。“估摸着得等到晚上了。”
金羡羡点点头。“那我待会先睡一觉,詹译杰回来了你们记得提前喊我。”
早晨卯时不到就被喊醒,大悲大喜一整天,说不累是真骗人。
床是新换的,因为金羡羡喜欢宽阔的架子床,四周只挂着飘逸的帷帐。詹译杰硬逼着十几位木工师傅连夜赶了十多天工,才在大婚前得以完工。
床很大,垫子也很软,被面是绸缎的,有风透过窗柩缝隙轻拂过来,让人睡得很舒服。
金羡羡从未在照清院以外的地方过夜留宿,本以为会不适应,却在闭上眼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只觉身体里的那股气四通八达,舒畅得令人舍不得睁开眼。金羡羡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闭着眼慵懒地喊春桃儿,喊了几声没人应,她朦胧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深棕雕花围栏。
她心忽地一紧,翻身起床的那一瞬被人从背后死死捂住嘴巴,挣脱不得。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猪”、“34350995”和“小瑜yuu”宝宝的营养液,谢谢大家支持羡羡和贼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