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文 羡羡,我们终于要成亲了
,又被詹译杰按住。

    眼看她脸色不虞,詹译杰赶紧解释。“一个年纪老大的老头子,势利眼得很,瞧不起人。”

    金羡羡皱眉。

    年纪大的老头子?

    照这样说的话,那日看见的便不是京城来的大人物了?

    怕金羡羡生气,又好几天没见着人,心里舍不得,詹译杰缠着人说了好一顿话才放人离开。

    回头看见还等在福鼎楼门口的秦辙,这才心里漏了一拍开始后悔。

    他汗颜地和秦辙抱歉,却也没和秦辙介绍金羡羡。

    秦辙轻轻扯唇笑了声。“方才那位是……?”

    詹译杰羞赧地看他一眼,略微不好意思。“是小臣未婚妻。”

    秦辙恍然地“哦”了一声,勾了勾唇。

    “既如此,便不耽误你与未婚妻相处,我自己随处走走。”秦辙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但詹译杰却不敢轻易怠慢。

    这人可是当今皇后的嫡幼子、太子的胞弟。

    偏贵人这么说了,他推辞几句,贵人坚持,到底不好驳了贵人的意。

    相处一日多,詹译杰属实觉得自己与这九皇子没话说,每每走在路上都得硬想说什么话,实在愁死了他。

    好在不用陪了,方才金羡羡到最后也没说自己去哪,詹译杰略一思索直奔金府。

    秦辙坐在福鼎楼对面的茶楼二楼,看着詹译杰的身影没入人群,淡漠地收回视线。

    扬州城不愧是江南省下辖五座城市里之最。

    沿海正在闹饥荒,扬州城里却歌舞升平欢声笑语,瞧着其繁华程度竟直逼京城,商贸往来更是甩出京城一大截。

    街道上,跑堂的正在大声喊客。“胡旋舞胡旋舞,西域的胡旋舞,一舞难求喽!”

    秦辙抬眉,似是没想到扬州城内竟还有西域商队。“去瞅瞅。”

    踏惊楼离得不远。

    跑堂的瞧秦辙身着富贵、气宇非凡,马不停蹄、毕恭毕敬地将人请了进去。

    一楼位置几乎坐满,跑堂的见他站在一楼入厅口不再迈步往前,便乐呵介绍道:“咱们楼里还有二楼,只二楼都是包厢,比一楼价钱贵上几倍。”

    后边的侍卫替秦辙作出反应。“去二楼。”

    整个踏惊楼中央皆为悬空设计,仅于内侧留有栏杆,单间隔成包厢。

    包厢内三面封闭,只留着正对着舞台的这一面设有栏杆,悬空敞开,方便客人观赏。

    秦辙所在的包厢,靠近二楼楼梯,位置出入最为方便,是以外边的动静也最先能知晓。

    詹译杰作为江南省总督唯一的嫡子,自是在扬州城出名得很。

    瞧见这位大少爷来了,少不得赶紧将人请上二楼。

    没看见金羡羡,詹译杰不耐烦,语气也冷淡。“金家小姐呢?”

    “在二楼包厢呢。”掌柜地赔着笑,将人引上去,詹译杰等不及,直接问道。“二楼哪个包厢?”

    “正中间那一个。”

    秦辙透着门缝瞧了一眼,这才觉得詹译杰有点男子模样,谁知随着一扇包厢门被打开的动静,又听到詹译杰缠缠绵绵委委屈屈的声音。

    “羡羡,你都不喊我一起来看戏。”

    秦辙难以接受地扯唇,皱了下眉。

    金羡羡早在听说踏惊楼有西域胡旋舞时,就让人和踏惊楼掌柜的知会了声,要留视角最好的包厢给她。今日她一到,掌柜的就将人请进了包厢。

    跳到激烈之处,金羡羡不由叫好。

    詹译杰不明白一些这样的舞有什么好看的,但转念一想,若是金羡羡穿着这露腰显肩的舞衣,在他面前跳这扭胯顶腰的舞,他怕是牡丹花下死都愿意。

    想到这,他不由朝正鼓掌鼓得起劲的人看过去。

    金羡羡的美,不止美在脸。

    一眼看向她,只觉得从她打娘胎里带出来的骨骸都透着一层优越美。

    她的眼眸既大又亮,轻轻弯眸一笑,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亮堂了起来。

    詹译杰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只感觉浑身的血气都往下身涌去。

    只轻轻看一眼,那蓬勃的蹂躏的欲望就破体而出。

    他从小与她一起长大,自是知道她的皮肤有多吹弹可破,她的身体线条有多匀称窈窕。她浑身的每一处都像是精致绚丽的玻璃,对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是一定要娶羡羡的。

    及冠第二日,他就与父亲母亲正式说了要娶金羡羡,请他们选个媒人去金府提亲。

    他娘臭着一张脸就算了,他爹也什么话都不说。

    他把话撂在那,磨到最后,他爹也只推脱说“晚几天”。他为什么还要再晚几天,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早就等得受不了了。

    他甚至想,要不然和羡羡一起私奔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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