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我娘一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别生……”
“什么叫你娘是一妇道人家?”金羡羡抽回自己的裙摆。“你看不起后宅妇人?”
“不是,”詹译杰急得想睁眼看看金羡羡,却也知道自己睁眼了会让金羡羡的气性更大。“好羡羡,我还不是想……”
春日里阳光明媚,日光柔和,假山群投下一片阴影覆盖住池边的两人。
詹译杰拽着一位女子的裙角,低声讨好,姿态亲密。遥遥从后看,只觉少男少女宛如一对恋人,打情骂俏,你侬我侬。
站在假山亭上的秦辙,却只觉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试问,谁能想到,外边疯找的宴会主角会蹲在假山群里和条哈巴狗似的冲一个女子摇尾巴献殷勤。
堂堂的总督嫡子,朝廷正二品官衔的独子,为一女子低声下气、撒娇扮丑至此,说出去怕是要笑掉大牙。
更讽刺的是,那女子似还很不情愿。
他“嗤笑”出声,为詹译杰的愚蠢,也为这屹立江南数十年不倒的总督府即将到来的断送。
有这样一个儿子,足以可见其未来。
秦辙收回视线,不欲再看,转身离开,却有所感觉般,侧过头去,与水池边侧身回头,抬眸朝上看过来的女子,撞上目光。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