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木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拨弄手机。
程宁静和苏有彦下楼,径直走向高子木,他一身都是品牌方寄来的,上飞机前后还在反复观看自己的第一个服装代言,此刻身上的衣服更是爱不释手。
《暮》杀青五个月了,华睿那已经跃跃欲试,审核过后就等在猕猴桃排日程待播,刚好对打乐天的《少年复游》(原名《缘起》,因与白蛇电影相撞改名)。
高子木的代言,程宁静的综艺,三人的旅行volg都是预热。
那么多年了,华睿第一次那么重视一部剧。
“怎么就你一个人。”程宁静举起手机,好像是在回消息。
高子木稍微改变了一下姿势,平视大家:“他去约翻译了。”
苏有彦若有若无点了点头,其实她本想关键时候死马当活马医,她初高中极其喜欢法国历史和建筑,对法语有些基础,曾经一度想把法语当高考科目。
可惜,没钱付学校五千一个学期的法语班。
程宁静皱起眉头:“中午了,才去吗。”
“不知道,国外的人生物钟有自己的标准。”高子木摆摆手,赶了一天飞机,刚到酒店就在大厅等程宁静和苏有彦换衣服化妆,此刻他身心俱疲。
虚得不成样子。
苏有彦有些疑惑“男朋友”这副样子,想到在剧组他第一次拿真剑时站不稳的表现,顿时明了了。
“要不休息会,下午去也不是不行。”苏有彦主动提到。
高子木拒绝了这份可能一年都不会再得的好意,借力起身:“没事,还是举得动相机的。”
程宁静没看他一眼,隔空说着什么呓语后轻轻抬眼,放下手机:“走吧,陈允来了。”
陈允在酒店门口,他依旧墨镜挂脸,墨绿色风大衣随风微微飘动,他耳朵上缠着骨传导耳机,貌似在与什么人电话。
高子木看到他,下意识笑了一下,仿佛洗净所有疲累:“哥们,你要带我抢银行啊?”
内涵:依旧是那么不入流的穿搭。
“少了个头套。”陈允脸僵,但还是跟着接上玩笑。
因为此刻脸僵,所以下一秒笑容消失显得十分合情合理:“你现在还笑得出来。”
高子木眼角上挑,什么砸场子的对话,平日里没日没夜突然来一句就算了,大家一伙人出来玩都要搞得那么扫兴嘛,冷静冷静,陈允这个疯子你又不是没见过,那天迟早给他关进精神病院。
“翻译呢?”高子木咬牙切齿。
“那么迫不及待下地狱吗?”陈允依旧谜语人对话,他脸很冷。
钻心入骨的冷。
神经病,高子木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从前不是以后更不是,到底想干什么。
真的不希望自己的旅游flog出现一个素人神经病,这个自己人生的污点。
苏有彦看到角落处一个黄色鸭舌帽的男人,男人比自己身高矮一点,很标准的休闲穿搭,一直在掩盖着什么。
她看向程宁静,发现对方眼里闪出一丝惊恐,没看错是惊恐,她好像也看到那个男人,所以认识吗。
那个男人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能就是身处他乡对同胞的亲切感,在有这一瞬间念头以后,又觉得平淡,但至少不会觉得是随时过来的抢子。
两人小品差不多了,陈允隔着耳机叫那个男人过来。
男人走过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明显腿脚有点问题,他一手捂着比自己头围大一点的鸭舌帽,一手扶着行动不便的一只腿。
高子木啧了一声,喝声:“死瘸子,别过来!”
这一声把街道本不多的人给吸引到了。
但大多有自己的事情,停顿两秒后又恢复如初。
苏有彦很感谢大伙的忙碌,否则要是有一两个男手机记录下来这段美好生活就麻烦了了。
免得不小心被同期男艺人经纪公司买下来视频,不小心加上在国外爆粗,辱骂残疾人,小牌大耍等标签,剧还没播呢,CP还没卖呢哥们你先别出事。
高子木经过这几秒也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失德,他撇过脸去尽量不看前面,或者说尽量不看那个人。
如果这一刻放在监视器内,演的好到爆,苏有彦仿佛嫌天下不够乱。
“怎么了嘛。”陈允也是个逆臣,感觉在送高子木最后一击,“之前不是叫他小叔子吗。”
“滚。”他轻声一句,脸色难看的吓人,“这是你的小叔子。”
“你也只有这些时候才肯承认我才是余新雅的男朋友。”陈允的话题跳到了余新雅身上,苏有彦都不敢看他们几个表情了。
绝对一个比一个黑。
“你也是够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天天鞭你女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