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木点头,递给她热卡布奇诺。
两人扯了一番家长里短,程宁静昨天拍摄完毕人已经去试下个剧本了,这几天挺忙碌的,苏有彦提出等程宁静有空了一起出去吃饭,三个人也不会被说什么。
高子木觉得不错:“陈允月底回来,到时候一起吧,程宁静挺想玩剧本杀的,抽一天有空的时候吧。”
“好啊,我不玩民俗,小时候住在中式大院,晚上走两步看到红布鞋黑布鞋的,吓出阴影了。”苏有彦喝着卡布奇诺,眉眼低沉。
公司门开了一半,熙熙攘攘的声音从里到外。
“好啊好啊,我录完了现在就去找你。”女生声音满满活力,对面的人对她重要性不言而喻。
“嗨。”苏有彦看到从门口出来的高欣,笑脸打了招呼。
高欣反应了一下,嗯了免提后回应:“嗨。”
高欣与二人擦肩而过,苏有彦中间实事求是:“表现很好。”
高欣没有回头,继续跟电话里头交谈,她声音低了很多,走到路边叫了一辆车,上车后,苏有就看不到她的下文了。
高欣在车内长呼一口气,对面声音听起来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他用讥讽的语气断言:“怎么了高欣,职业生涯第一次受挫吗,演了个女同剧不会真成女同了吧。”
“哪有,我演技好而已,话说《橘生》和《暮》同段时间播出,真是让我烦啊。”《橘生》是高欣为女主的百合题材都市现代剧,同一个时间两个角色横空出世,她热度肯定不会平平了。
“那有什么,我相信你整容似的演技能给现在废物子弟的娱乐圈带来腥风血雨。”男人很自信高欣的表现,话语里是说不完的骄傲。
高欣苦笑,长长的睫毛沾染露水:“哪有那么容易,已经被断定整容脸的我哪有那么容易路人缘翻盘。”
“你有我啊,我会一直对你投资的,直到你没有任何收益为止。”男人语气变得阴柔,他拿起一枚50g的砝码放在天平上。
“我会一直努力的,永远对你有用,江总。”高欣泪水打湿脸庞,她的声音却没有哽咽和哭腔,她向上拭过眼泪,像乖巧的布偶猫,逆来顺受。
男人聊累了,放下一枚10g砝码,开口:“你别说话了,今晚来新地址,我想问问苏小姐的事。”
他挂断电话。
高欣双腿止不住发颤,打开车窗,长时间节食加晕车刚刚又流泪,她忍住身体发出的不适感点开地址,一家民宿,看来是为了掩人耳目,不知道堂堂江百川到底在躲什么。
高欣手捂着下半张脸,她眼妆已经花了,回到家补个妆晚上就去赴约了,这些天她没吃过营养粉以外的东西,因为江总不喜欢,他总要求她在陪自己的时候空腹,后来就演变成几天内不吃东西,这些天,他找她越来越频繁。
她就一个线人,他还帮华睿监督起她身材管理了。
高欣突然想吐,但她好久没吃东西了,她不知道自己会吐出来什么,她强忍压力和恐惧,打开相册。
除了她剧组无聊时的自拍,另一个熟面孔就是苏有彦了。
无一例外,微博保存和偷拍。
她指腹拂过她的照片,留在了脖子处,她的指尖疯狂往那划,说不清的情愫蔓延。
嫉妒,仇恨,无措,怜悯,已经无法代过。
已经三点半了,她绝望地抬头,看到的是车内顶。
开车的司机摘下耳机,往后看了一眼面色发紫的高欣,善意关心:“小姑娘你没事吧吧,状态一直不好,有什么工作压力的可以在我车上发泄,现在的年轻人不容易啊。”
高欣缓了缓快晕厥的状态,听出了口音:“你,是闵南人吗。”
司机见后座是个老乡,惊喜:“哟,和大美女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嗯。”高欣透过他的家乡话,不知在想什么。
“大城市发展前景就是好,当初西极和闵南都一样老破小,就东萬最好了,现在一堆老乡都来东萬工作。”司机喋喋不休,看着也是个思乡人,“看小姑娘你长得跟明星似的,又从大公司附近打车,肯定发展也好,不像我只能开开车养养老婆孩子。”
高欣盯着他出神,可能在闵南她真见过他,她想问一些事情,可是她闭嘴了,她的剧在播,万一这大哥以后认出她了,什么都完了。
不过,大明星吗,在圈内,他们称呼她小家子气长相,网红脸,整容脸。
她还没到目的地,还没下车,怎么看得到天空呢。
苏有彦和高子木学了一点线下最热的舞蹈,高子木曾经是主舞,对他来说都是小孩子过家家,苏有彦那就有点难了,堪称人类驯服四肢,一团糟。
舞指给苏有彦换了位置,给她镜头捕捉少了点,差不多就交差了,四审过后就放平台宣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