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昨晚抵达战场确实晚了一点,那会儿他们都进屋砸东西了,后来走的时候也只看到女邻居垂着脑袋披头散发的样子,隐约可见青肿的脸。
“不过有一说一,男的呢?又丑丑隐身了是吧?”薛展意啧了声,非常不满,“怎么只打一个啊,罪魁祸首是那个男的吧,裤子不会自己掉,二奶不会自己来。”
郑茵陈想笑,但却不知道这人到底把自己拍进去多少,很担心,有些笑不出来。
视频剪辑过,时间其实不长,三分多钟,最后结束在原配推搡着女邻居进门,说要去把屋里都砸烂那里。
也是最后的时候,镜头往门口一扫,目的是为了表现保安的无奈,就顺便将郑茵陈的脸也收进了画面。
看完,郑茵陈不由得大松一口气,幸好就这一个镜头!
“姐,这是你吧?”薛展意眼疾手快地暂停视频截了张图,然后放大截图给大家看。
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脸,郑茵陈也没什么好否认的,点点头,语气无奈:“是我邻居,这会儿我刚回到呢,在楼下就有邻居阿姨提醒我说对门被人打上来了,我上楼一看……真是乱七八糟的。”
因是发表在公开平台的视频,护理的同事也很快就从同城里搜到了,点开评论区看了一会儿,转过来问郑茵陈:“郑医生,这人在评论区里回复别人说‘也别把这原配想得太好了,带去的人骚扰无辜邻居,她还说是弟弟不懂事,对对对,一米八大个头二三十岁的大男人不懂事’,这啥意思啊?”
郑茵陈嘴角一抽:“她带去的两个男的堵我门口了,不让我回去,还说什么要我请他进去喝杯水,要跟我认识认识。”
“我靠!”薛展意一听就炸了,“你没打他?”
“打什么呀,我又打不过,你没看两个保安都无可奈何吗?”郑茵陈无奈地摇摇头,“我直接报警了,她说弟弟不懂事,就是派出所来人了才说的。”
同事们搓搓手臂:“太恶心了……”
“他们提前踩过点的。”郑茵陈说起遇到陌生人和门口墙上被做记号的是,“你们平时出入也要多留一下心眼,这年头治安说不上好坏,还是注意一点安全比较好。”
几个人听完都惊呆了,“……那你那边也太不安全了,还打算住那里吗,感觉好危险,已经被他们知道你住在那里,你又报了警,会不会已经跟他们结仇了?”
“渐……陈主任也是这么说。”郑茵陈将养生壶补满水,重新按下煮茶键,“所以这几天我得搬家了。”
她有些烦躁地吐槽:“我房租还是交到年底的呢,房东阿姨人还挺好的,那边离单位也近,我住着挺舒服的,这下好了……”
她嘀嘀咕咕,端着和薛展意她们几个一起往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又被其他人问了一遍同样的事,等交班结束,她立刻就跟着陈渐微去手术室了,省得再被问第三遍。
一直忙到晚上,从单位出来时路灯都已经大亮,俩人回她住处收拾东西,最要紧的是先将冰箱清空。
“这些餐具也都要带走吗?”陈渐微将几个搬家纸箱打开,一面将常温保存的食材之类装进去,一面问郑茵陈。
“能带走的都带走吧,还得多收拾几套衣服。”郑茵陈一边翻冰箱一边吐槽,“搬家真的好麻烦!”
只有这片刻功夫,其实也收拾不了多少东西,只能将常用的先带走,其他的打算等改天休息再来处理。
搬最后两个箱子时,郑茵陈接到房东阿姨的电话,问她是不是一定要退租。
退租的信息是郑茵陈午休时发的,房东阿姨当然是劝她再想想,说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继续住也没事的。
“真是不好意思啊姐,我真的不敢冒这个险,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打算,我搞不懂他们这种人的脑回路,不敢赌。”
就算换一把新锁,如果对方真的有心想干坏事,也是躲不掉的。
郑茵陈道:“我也不想这样恶意揣测人的,但我每天上班早出晚归,太忙太累了,不想再因为这种事提心吊胆,搞得精神那么紧张。”
对面沉默一下,又问她想住哪里,“我看看我还有没有房子合适你咯?”
要是之前郑茵陈肯定答应啊,但是现在嘛……
她抬眼看一下陈渐微,又立刻微微低头,“谢谢关心,不过暂时不用了,嗯……我先搬去我男朋友那边住,有需要再联系你可以吗?”
人家有更合适的去处,房东再怎么样想留住自己觉得心水的租客也是白搭,索性做个好人,“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是有人一起住会更好,以后多联系,你结婚了记得说一声,阿姨给你包大红包哈!”
郑茵陈忍不住笑,诶了一声:“这段时间也多谢你的关照。”
寒暄几句,又说好住到这个月月底,在下个月一号之前她会把东西都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