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疼?”
“不是很怕,但你轻点。”郑茵陈抱着他的肩,腿绕过他的膝弯,脚踝蹭着他小腿的侧面,能感受到那里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整个人便软了下去,像蜡被火苗舔过。
时间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意识时而浮上来,看见天花板上被窗帘切割的菱形光斑;时而又沉下去,沉进一个只有体温和呼吸的、温暖的深水里。
陈渐微的声音偶尔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含糊的,像梦呓,她听不清内容,只觉得那震动顺着耳骨一直传进血脉里。
她的手指绕着他的后颈,彼此的气息混在一起,融成一股温热的风,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流转。
等室内的空气温度回归正常,已经是将近上午九点,这场从清晨六点多就开始的骚动,终于逐渐平息。
郑茵陈背对着陈渐微靠在他怀里,定定地不知道看向哪里,被子搭在他们腰上,陈渐微的手覆在她胸前。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微哑的声音自耳后传来,伴随着他落在她肩后的轻啄。
郑茵陈把脸埋向枕头,摇摇头,瓮声瓮气地应:“……没有,就是有点累,我困了。”
“那就睡吧。”陈渐微有些抱歉,“还回状元坊吗?”
郑茵陈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来得及的。”
安静了一会儿又说:“其实还是觉得有点奇怪的,呃……就是异物感……嗯、我在想,我下次再试用卫生棉条是不是就能成功了?”
陈渐微失笑,将她往自己这边拉,说另一件需要处理的事,“待会儿要换床单。”
“……睡醒再说。”郑茵陈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往他怀里一靠,随即沉沉睡去。
醒来时却发现身上穿上了睡裙,皮肤是干爽的,床单也换了,而陈渐微正站在床边背对着她接电话。
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打了个哈欠,听到陈渐微说:“我得先问一下我女朋友,到时候给你答复。”
作者有话说:
阿茵:其实我以前查体课本来可以拿更高分的陈主任:……所以没拿更高分的原因是阿茵:你不在呀,没人帮我复习陈主任:考试而已,这也要当体验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