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永远不会跟你说这句话。”他的语气和目光都透着一种认真的郑重,“阿茵,你的人生,选择权应该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她连经济都不能独立,那就不要谈什么选择权了,受制于人还差不多。
最后一点潮气也被热风带走,郑茵陈把吹风机关了放下,周遭骤然安静下来。
她低下头,唇贴上他的眼睑,笑道:“你也一样。”
陈渐微抬手按住她的后脖颈,脖子稍稍再往后弯了一点,恰好能张口衔住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舌尖跟着往唇内钻,在她的齿面点了点,像敲门一样,郑茵陈下意识地松开牙关让他进来。
但她这样低着头的动作久了难免有些缺氧,她觉得腿有些站不稳,凭本能想找一个能靠的地方,便往陈渐微身上歪过去。
她的手揽在他脖颈上,手掌和指尖恰好覆在他心前区的位置,仿佛能感受到他皮肉之下来自于心脏的搏动。
这个吻和在车里也不一样,占有欲更加明显,还多了一分急切和肆意,直到分开,他还含住她的下唇依依不舍。
郑茵陈低头,看见被自己的长发和睡裙衣料遮挡得半暗的他的脸,耳尖是通红的,眼睛闪烁着兴奋,有种仿佛遇见猎物的兴奋。
她真的以为这时候会发生点什么,尤其是当陈渐微按着她搂在他身边手突然起身,将她背起来的时候。
但他却只是背着她去关了灯,背着她回了房间,等在床边将她放下,他的情绪已经迅速恢复了理智。
郑茵陈见状便说要看电影,将投影仪从床头柜里拿出来架好,跟陈渐微一起挑了半天,决定看一部悬疑推理题材的片子。
关了灯,她掀开被子钻进去,拍拍旁边的位置:“哥,快过来。”
陈渐微站在床尾,刚准备上来,就又想到:“你的水杯要装水吗?”
“哦哦,要的。”陈渐微赶紧将杯子递过去,又同他说,“门口的五斗柜的最下面一层,应该有新的保温杯,你拿一个用吧。”
陈渐微眨眨眼:“我不能直接喝你的吗?”
“当然可以啦,你不介意就好。”郑茵陈笑眯眯的,对此相当大方。
陈渐微闻言点点头,舒展开的眉眼里带着一丝满意。
等他接了水回来,电影已经开始播放了。
影片开头就是警方在河边发现一具巨人观,因为太写实不过审,所以出现的时候已经是被袋子装起来的,观众看到的是主角蹲在旁边做检查。
郑茵陈盯着男主角的脸,一边跟陈渐微说这个演员有点眼熟,一边往他那边靠过去。
陈渐微揽着她的肩膀往后一倒,靠在床头的抱枕上,和她头靠头地开始看电影。
电影的剧情很不错,悬念一个接一个,陈渐微看得有些入神,以至于连郑茵陈什么时候开始走神的都不知道。
郑茵陈才看了几分钟就开始三心二意,先是玩他的手指,这里捏捏那里捏捏,还把自己的手掌和他的贴在一起比大小。
为了投影更清晰,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投影的光和台灯的光组成的光线在他的脸上染上一层辉光,郑茵陈侧头看了一眼就被迷住,接下来一直到电影结束,她都忍不住偷偷地去看。
看一眼,又看向投影,还没看进去,又扭头看一眼,像极了小时候写作业不好好写,总惦记着看电视时一模一样。
影片的结局大意是屠龙少年终成龙,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最后变成了施害者,陈渐微看完有种心有戚戚似的感慨。
他对郑茵陈道:“他还是受家庭影响太深了,如果家能早点脱离这种让他应激的环境,应该会好一点就像我……”
他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郑茵陈怎么这么安静?
扭头一看,她正眨巴着眼,一脸茫然的模样,见他停下来,以为该她发表意见了,嗯嗯两声:“我觉得……呃、就是你说的这样。”
陈渐微:“……”你在病房被抽到回答问题有些回答不上来的时候表现都比现在镇定,你知道吗:)
“不会这一个半小时你什么都没看进去吧?”他疑惑地打量着她,“都看什么了?”
“看、看了啊……”郑茵陈心虚地移开眼,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刚才看他就看了一个钟头,开始胡扯,“其实我觉得他如果早点把他爸做掉,还没到十四岁或者没到十六岁的时候最好,呃……”
话没说完,就被陈渐微屈指敲了一下脑袋。
陈渐微真是被她气笑了,“你这思想很危险啊,要不要我现在把你也送去改造改造?”
郑茵陈捂着脑门噘噘嘴,脖子缩了一下。
“说看电影的是你,不看的也是你。”陈渐微好笑地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郑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