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红帐,红桌,桌上摆着果盘,还有一壶酒。
林间低头看自己。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
一身新郎的喜服,红的,肩上搭着红绸。
床上,坐着一个人。
红盖头,垂着。
那身嫁衣太讲究了,一层一层,金线绣着,红底上全是暗纹,衣服上的珠子,一颗一颗,光是暗红的。
床上的人抬手,掀起了盖头。
林间看清了那张脸。
头发是暗红的,披在肩上。
眼睛是纯黑,如同亮着一丝白光的黑珍珠。
脸白得干净,眉眼生得极好。
她看着林间。
林间认得她,他见过她,老熟人,只不过鬼新娘没现在这么好看。
“小子,来的居然是你吗?”
“哈哈,是我!”
电大把枪口抬起来,要上台。
“好了,别演了,太烂了,我不想看了。”
“不用。”
林间说。
他冲床上那女子拱了拱手。
“这么好看的新娘,哦不,如此优雅的剧目,不演可惜了。”
他说。
“演。”
“……”,电大把枪口放下了。
“你这小子,记吃不记打。”
“一会儿受罪了别叫我。”
戏剧僵尸走到台口。
“第二场,开始。”
鬼新娘开口,声音很轻。
“官人,妾身等你,等了很久。”
林间傻呵呵的笑着,想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壮汉闯了进来。
他比林间高两个头,身宽是林间的一倍。
他穿一身粗布短打,头上扎着白巾,眉毛又黑又粗,一手提着一根哨棒,一手拿着大刀。
他一步跨到屋子当中,先看了看床上那女子,又转过头,看向林间。
“饶你容易,还我哥哥命来!”
林间穿着那身喜服,站在屋里,看着比他高两个头的壮汉。
他心里又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