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的将近一千，失踪的一千出头。”
“烬火系列损失二十余架，巨型运输机损失一架，就是那个载重最高，性能最好的型号。”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念数字的人念得很慢。
念到最后一行，他把纸放下来，说这一行还在变。
指挥部的图换了一张新的。
老的那张上，封锁线画在三十公里的地方，新这张，往外推了十公里。
会议室里，军方的人先开口。
“用核弹菇。”
那个军官说。他把一份申请摔在桌上
“中心那片东西，常规手段压不住，那就用核弹菇炸掉，一个不行用两个。”
“我们绝不允许这些怪物活在我们的世界里。”
“如果不能收复和睦小镇，那就让它燃烧吧！”
对面坐着一个公司来的代表。
销售部门主管。
他把申请接过去，看了两眼，又放回去。
“我不同意。”
他平静的说。
“你说什么?”
军官生气的问，解开枪套，掏出手枪顶着销售部门主管脑门。
“我说，Z公司不同意，”
销售部门主管平静的说。
“公司的现在的股票一天一个价，往上走的。”
“新出的那批诡异清扫者，订购数已经排到九千多台，眼看破一万，一万台，就差不多是这个数。”
主管伸出来五根手指。
“前线退一步，订单又滚上来一批，我来开会之前，刚看过一眼行情。”
“现在呢，全国的人都知道了这场行动的失败，他们陷入了恐慌之中。”
“和睦小镇周围最近的城市，有了不少我们的大客户。”
他合上本子，把枪口推开，把“核弹菇”三个字划掉。
在旁边写上“待议”。
气的那个军官，走到门口，回头说：
“今天不炸，明天得用更多，更多人命，植物去填。”
“那个东西的强度每天在以指数级变化。”
“那你们想办法填不就好了。”
“你们不怕诡异彻底控制不住，让世界变成诡异的世界吗？”
军官喊着。
“要是动用核弹菇，公司跟军方所有的合作，从今天起全停，之后的行动我们Z公司也不会再参与。”
“对了，再提醒你一句，之后迎来的，不是诡异的世界，而是公司的时代！”
主管笑着说。
主管的发言把军官气走了。
“这帮公司狗，真是要钱不要命！”
“那我们怎么办?”
军官的下属走过来，问到。
“还能怎么办?”
“去，给我整一个稳健的计划，或者启用之前的战线推进计划。”
“是，长官。”
下属走了。
“看来偷也得偷出来一颗核弹菇了。”
军官嘴上小声嘟囔着，往另一边走了。
战地医院在后方，一座快要趁进地里的院子。
林间醒了过来。
监测的仪器一下一下响。
屋顶是水泥的，灯是白的。
“陌生的天花板。”
隔壁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脸朝着墙，胳膊上缠着布。
走廊里有推车来回，轮子压在地上，一声一声。
护士从门口过去，手里端着盘子，没往里看。
床边围着一圈东西。
电大站在最前头，枪口垂着，它旁边是寒冰射手，公司玉米立在他左手边，野生那株站在右边。
旁糯米天师站在稍后，大蒜牧师靠着墙。
金缕梅女巫蹲在床脚。
再往后，是一排他的植物。
塔黄，猕猴桃，茄子忍者，原始豌豆，火龙草，猫猫葵。
猫猫葵挤在最外面，脸冲着门，谁进来它先看。
床尾的小桌上摆着一堆药丸，糯米。
林间看了他们一圈。
林间没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撑着要坐。
腿上的架子一动。
“对不起。”
他说。
“是我……”
“呜哇，主人你终于醒了。”
金缕梅女巫趴在床脚，哭起来。
“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这不没死呢，不要把你的主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