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 104 章
里克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立即把报纸举高一点,显然没有准备让自己数日前提供的理论被用于解释卢修斯·马尔福。他说不同父亲的行为不应仅凭有限样本归入相同规律,尤其当其中一位能够把关心写成政策建议,另一位会在四点二十五下楼检查车闸,而第三位只是合理增加早餐分量。

    “第三位是你。”西西莉亚说。

    “我很高兴我们至少完成了身份确认。”

    哈利与西里斯的信拆开以后,早餐桌暂时离开了送报路线。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正在进行一项规模不断扩大的修整。最初的计划只是清理二楼两个房间,使哈利拥有一间不需要与蛇形门把手长期对视的卧室;第二天,西里斯决定拆掉走廊上颜色像凝固烟雾的旧壁纸;第三天,壁纸证明自己在布莱克家生活的时间比任何现任住户都长,并通过自行卷回墙面表达拒绝。哈利负责用麻瓜刮刀处理边缘,西里斯则坚持祖宅里的东西既然懂得反抗,就应当被视作可以接受魔法决斗的对象。两个人最终击穿了半面墙,发现后方藏着一只十九世纪的银盘、一袋已经石化的狐媚子卵,以及某位布莱克先祖写给情人的七封信。

    哈利认为最合理的做法是修好墙,西里斯认为既然已经打开,就应当继续看看另外半面是否还有东西。两个人的分歧暂时由克利切解决,因为他在凌晨把银盘、狐媚子卵与情书全部重新藏到另一个没人知道的位置,并指责现任主人缺乏尊重家族秘密的基本能力。

    晚餐同样没有取得进展。西里斯主张订购麻瓜外卖,因为正在装修的房子不适合开火;哈利指出他们连续三晚吃了同一家店的炸鱼薯条,第四晚应当至少选择一种不必从纸里取出的食物。西里斯提议披萨,哈利说那仍然装在纸盒里。两个人最后煮了一锅意大利面,西里斯忘记计时,哈利又因为去处理突然尖叫的门帘而错过关火,成品既不坚硬,也不能被确切称作仍有形状。

    信的最后由哈利写着:伤疤在列车上疼过那一下以后没有再次发生任何变化。他已经按约把情况告诉邓布利多,也会继续留意。西里斯在下面补了一行,表示自己每晚都会确认;哈利又在更下方写,这句话听上去像教父准备趁他睡着检查额头,实际情况也确实差不多。

    “他没再疼。”西西莉亚说。

    “是。”邓布利多已经读过哈利前一封单独寄来的说明,“短暂的疼痛仍然值得记录,但没有重复、没有梦境,也没有更清晰的方向。我们会继续观察。”

    他的语气没有故意使事情显得轻松,也没有让一道已经消失的疼痛占据整张早餐桌。西西莉亚点头,把信收好。塞德里克问是否需要改变今天的安排,邓布利多说不需要。某些危险若仍在世界远处活动,不意味着所有人在它真正出现以前都必须停止生活;谨慎与等待可以同时存在,像前行与归途最终没有要求任何一根针被折断。

    赫敏的信是一份书单。

    她在开头明确说明,这不是暑假作业,也不是要求所有人依次完成;只是西西莉亚曾经询问麻瓜社会如何记录失踪人口、地方历史与家庭关系,她因此找出九本可能有用的书。书单包括两本社会学入门、一本英国地方档案索引、一本关于新闻写作的薄册、三本赫敏认为“读起来并不困难”的历史著作,以及两本总页数已经超过其余所有来信之和的参考书。每一本后面都有借阅地点、版本差异与是否建议从头阅读。

    塞德里克看到最后一页。“她对‘不是要求’的定义很接近教授布置选修阅读。”

    “她写了可以只选两本。”西西莉亚说。

    “哪两本?”

    “根据前八本决定。”

    邓布利多说,这正是赫敏确保选择建立在充分了解之上的方式。西西莉亚把书单与哈利的信叠在一起,决定下午去村里的麻瓜图书馆寻找其中两本。塞德里克没有提醒她,判断哪两本需要先了解另外八本,通常会使“两本”成为一种持续时间较短的数字。

    罗恩的信没有问题,也没有书单。

    它从陋居花园里一窝地精开始。七月二日,六只地精住在旧鸡舍旁;七月四日,它们搬到菜地边缘;七月六日,数量增加到九只,并成功把韦斯莱先生一只坏掉的胶靴拖入洞中。罗恩怀疑它们准备以胶靴为屋顶建立长期住所,韦斯莱夫人则认为应当立即清理,弗雷德和乔治坚持先观察建筑进度,因为没有人见过地精主动采用麻瓜防水材料。到写信当天,胶靴只剩鞋底露在外面,洞口旁多出三颗纽扣、一把珀西两年前丢失的茶匙与半张不知道来自谁的魁地奇海报。

    罗恩在第二页详细画出地精洞穴每天移动的位置,又用箭头标记它们可能前往温室的路线。他没有说明为什么西西莉亚需要知道这些,也没有在结尾提出任何结论,只写如果它们真的把胶靴完全拖进去,自己会再寄一封信。

    “它们为什么移动?”西西莉亚问。

    “也许菜地里的食物更多。”塞德里克说。

    “也可能弗雷德和乔治在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