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手慢无,最后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卫家那个养女吞下后顺利结丹。
这般靠药物催结丹,说是说科技与狠活,但话又说回来,谁不想呢?
错过这般天大机缘,陈家旁支人人捶胸顿足,卫缜都主动抛出橄榄枝了,一声师父有什么难?这是白白把一场天大造化推到门外。
漫天鬼柳碧絮悠悠扬扬,落在卫缜天水碧色的衣袍边角,如同落了一层细碎绿雪。
卫苒开口:“这是奖赏。”
说罢他将一物抛来,卫苒接过,定睛细看。
是被纸好好裹起来,两边拧好的,一颗糖?!
大哥不是,我今年是十九而不是九岁了?
不是九岁的卫姑娘却是极爱吃甜食,拆开这颗糖包装纸麻利塞嘴里。
她舌尖尝着有点儿甜,还有股子中药味儿。
卫缜:“这是涅槃丹。”
卫苒:啊?!
要不她找个地儿运化一下?
卫缜:“无妨,还需两个时辰后,药效方才会发作,你和我说说话。”
卫苒嗯了声,又心忖说什么好呢?
难道跟卫缜说自己今日居然看到晏胧?
卫苒虽不是绝顶聪明,不过人不可貌相,她生一张张质朴清纯的脸蛋,实际上本人却更有心思些。
左芳蕊没替卫苒介绍那两位贵客,不过不代表卫苒不认得,她装傻还是很会的。
她其实挺敏锐的,晏姑娘呢,对自己应当没什么恶意,就是多少有点儿看不起。
也不是什么大事,卫苒想想干脆便不必说。
她说点高兴的事:“今日在长乐教山门前结丹,许多人都看见,今日连左仙子都来了,见我结丹,亦是十分懊恼的样子。”
典!剧情太典!关键是卫苒还是爽文故事里主角,很是欢喜了一把。
想了想,她怕卫缜不清楚,加句话补充:“左仙子便是左怀雪母亲,亦是见多识广,很有见识。”
这吹嘘自己时最好是抬高一下对手。
至于长宁和左思思,卫缜也是见过的。结果今日长宁战战兢兢称呼自己为卫仙师,左思思又柠檬树下吃柠檬,样子可是是好笑得很。
卫缜兴致却不是很高,人倒是尽量体贴:“你在长乐教受了些委屈,而今结丹,欢喜些也是人之常情,虽是无聊,高兴一阵子也无妨。想来稍稍过些日子,你便放下这些早早了解的旧事,亦不会久久耽于其中。”
很扫兴,卫苒开始左顾右盼。
卫缜:“已结了丹,便应开始立志,不可再是从前俗气心思。一个人修为如此,源于眼界,要立下极坚定信念。而这极坚定信念,便源于修士本身认知。”
卫苒:“……”
卫缜循循善诱:“你说要考仙官,无妨说一说,因何生出此等志向?”
卫苒想了想,道:“一则我人品是极好,为人善良,刻苦努力,体恤弱小,优点呢,是很多,十分适合当仙官。”
吹嘘完毕,卫苒给兄长说点实在话:“主要是从前在长乐教,我亦受了些委屈,于是很不乐意被人瞧轻,很想证明一下自己。”
吹吹倒是可以,不过真实理由说不上多高大上。还立志,她不是阿兄想的那种人。
卫苒卫缜是兄妹,晏胧看作父女,指望卫苒尽孝心,不是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
卫苒这小棉袄却实属有些漏风。
她要说的话,卫缜没一句爱听的。
卫缜倒看不出生气意思,只说道:“嗯,主要是压抑了。”
卫苒沉吟:“你急了,但也不能人身攻击。”
卫缜道:“而且家里是卫家旁支,虽和卫氏嫡宗关系尚可,可旁支总归是要被嫡宗压一压,我看你这心里面,肯定有些不大痛快。”
卫苒摇得跟拨浪鼓,口口声声:“绝没有这种事。”
但卫缜不说,她不觉得,卫缜这么一说,她倒似乎觉得确实有些。
卫苒从前不知道家里有矿,而家中矿会上缴主家四成,只幼时爹娘领着她去卫家晃悠,小卫苒也能体会到一些人情冷暖,区别对待。
这深仇大恨也谈不上,小气的姑娘心里面肯定有些计较。
兄长是个做大事的人,肯定觉得她心思小气些。
卫缜确实这么认为,说到底,卫家只是仙都郡一个三流小门派,若眼里只有这一亩三分地,耗在这感情纠葛,家宅内斗之上,以后也不会有很大的出息。
堵不如疏,卫缜想了想,不觉道:“是我疏忽,既受了这么些个委屈,亦不必先立什么志向。你结了丹,位列天骄榜,也算是衣锦还乡。既如此,也应先好好享受一番,知晓些向上修行的好处。”
说到底,小苒从前日子呢不是很顺,不是跌跌撞撞头破血流的修行,就是被人轻视暗恋,内心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