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试不知晓自己竟是这般的自立自强真性情,卫嬛说着都要把自己说感动了。
这时刘家人在院外求见。
卫苒展露实力后,人家态度也好了许多,在院外报了名号,要等主人应允了才进屋。
这态度也和气了不少,不似之前刘婆子,莽着领七八个大汉,自顾自推门进来。
卫苒瞧着,也是能谈一谈的模样。
卫嬛也是这样想的,分析道:“且不论这些弯弯绕绕,面上是咱们家欠着理,等下我恳求赔罪,求宽限两月,咱们好生说话。”
“主要是这月要交卫家主家今年的四成矿上红利,所以账上吃紧了些,也不是说还不起,不过得缓一缓。”
卫苒:“嗯!”
她琢磨着还是不要拖了,自己拿一枚紫纹血灵芝替阿姊还了便是,也好了结此事。
一个唱红脸儿,一个唱白脸儿,眼瞧着卫嬛眼眶又红起来逼出泪意,卫苒亦怀中抱剑,容色冷肃。
卫嬛暗暗称赞,小苒男相俊俏,又这副表情,就是这个冷脸萌!
这次来的除了刘婆子,还有刘家内门子弟刘淮安。
刘淮安面目俊秀,斯斯文文,一看就是搞公关的好材料。
被请入内,刘淮安目光一下子便落在卫苒身上。
与其打了个照面,对方双瞳清辉流转,竟令刘淮安心中一凛,打了个寒颤。
如此风采,别说桃源县这么个小县城绝无仅有,就是仙都郡主城世家,如此风采的年轻仙修也是数量有限,就那么几个。
桃源县的卫家果真是人才辈出,小小几口人,既有卫缜、卫苒这般出色天才,又有卫嬛这般绝色美人儿。就连卫家嫡宗对桃源县这一方旁支都十分看重留意。
刘婆子宽面肉横,面上肌肉努力几下,最后生生绽放出谄媚笑容。
卫嬛正欲上前赔罪,刘婆子咚的跪下来,将准备演苦情戏的卫嬛一跳!
刘婆子:“老奴无礼,甚是冒犯,不是我家夫人意思,是老奴自作主张。”
刘淮安言语和气:“那枚紫纹血灵芝不过是桩小礼物,刘家尚不至于如此没风度,都是陈县令家底下的奴才胡乱闹事。”
卫苒这个唱黑脸儿的也绷不住了。
小县城套路也多,套路是老套路,幻视临时工警告。
长乐教。
结束闭关一段日子了,左怀雪发现身边倒是安静许多,反倒衬出几分空落落。
他性子冷情,除开卫苒,旁人也不敢凑太近。大约是卫苒惹了众怒,是故那女修始终没机会再凑自己跟前。
左怀雪亦轻轻皱眉,盘算着可要令人传唤卫苒。
那女子素来将她自己照顾极好,倚仗有这救命之恩,竟生生吞了半炉丹药,半点不肯吃亏,可谓贪性极重。
左怀雪心里沉了沉,平添了几分厌意,心忖还是再晾上几日。
“兄长!”
是左思思娇软不失清脆的少女嗓音,好似刻意调过一样,娇软却不会太腻。
一切恰到好处。
她臂膀中又有了新的狸奴。
被卫苒夺去那只小三花后,左思思因太过于伤心又赶紧添了新宠。
粉衣少女抱着一只毛绒绒,真是说不尽的可爱。
虽然可爱讨喜,但因没什么技术含量,左思思不是个太有存在感的人。
人生也是不容易,她家底子薄,学不来薛薇。青杏殿医女给人补血疗伤,亲自施展恩德,自然更有人缘。卫苒倒是没什么家底,可她也不能学卫苒那般为了仙长卷生卷死刷存在感。
卫苒在花痴里也算是个工贼了。
日子也不是这样过的,左思思觉得也不能一股脑硬卷。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诋毁她人。
卫苒跑路三个月,左思思也觉大局已定。
本来她跟薛师姐关系是不错,可此一时彼一时,也是时候给薛薇上眼药。
如今别人都说,卫苒那讨厌鬼终于走了。教中上下又议,仙长怕是终于知晓薛师姐的好,也拨乱反正了,总之磕的人也不少。
左思思先唤一声兄长,又好似知晓失言,脸颊红了红,然后说道:“仙长。”
左怀雪轻轻嗯了声。
左思思柔柔道:“仙长别怪卫师姐了,她,其实也受了许多委屈。那日她为救仙长受了伤,可是青杏殿居然不肯医她,既未派遣医修看顾,亦未送去什么丹药。”
左怀雪淡淡道:“只你还会替她说话,难为你在她跟前受了委屈。如今,她竟在教中传这般闲话?”
左思思有些急了样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