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荡吧?”
“绝对没那个意思。”
“无所谓了。坦率也好,放荡也好,反正那事儿现在能让我快乐。管它好坏呢。”
“确实,快乐倒是真的。我也喜欢那事。”
“你也很坦荡。”
“不是放荡吗?”
“放荡是对女孩子说的。男人嘛,应当叫好色吧?反正都一个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东野朔身上,“话说,你可真结实。和你做那事,也非常过瘾。可否再来一次?”
“荣幸之至。”
事毕,女孩又蜷回床榻补觉去了。
没多久,客房的门铃响了。
是新海纯一郎来唤他动身。
他穿戴整齐,随他离开了房间,一路返回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