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狐疑地看看他,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躲了进去。
王妈这会儿并不在厨房里。
她收拾完碗筷,已经回去保姆房休息了。
冷嫣然躲好之后,将厨房门开了一条缝,偷偷从里面朝外看着。
贺成风吸了口气,把她丢在地上的皮包捡起来,放到沙发上,接着拿起对讲机,让阿树把季柏塘放进来。
没多时,季柏塘单手插兜,故意摆出帅气模样,迈步走进了别墅大厅。
“嫣然,我来了,你是不是有事情和我说……”
他一边走路,一边自顾自说话。
然而等他看清大厅里的情况,却并没有看到冷嫣然。
他硬生生憋住话头,视线落到贺成风身上。
贺成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刑法》书,正在翻看。
见到他进来,他抬头看了看,并未说话,低头继续看书。
“你就是贺成风吧,我是季柏塘,嫣然的助理,幸会幸会!”
季柏塘走到贺成风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朝他伸出了手。
贺成风合上刑法书,抬头看着他,感觉有些好笑。
话说这孙子上任之前,也不好好查一查资料的么?
自己手里都已经攥着两条人命了,他居然还不怕死往前上,这脑袋得有多铁?
莫非他压根就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
想来是冷嫣然故意封锁了消息。
那季柏塘心里估计还把在把自己当成那个吃软饭的舔狗龟男。
所以他这会儿是故意在跟自己示威挑衅。
“你和嫣然是什么关系?”
贺成风看着季柏塘,并未和他握手。
“贺先生,你好像对我有成见。”
季柏塘笑了笑,爽当收回手,大咧咧地在贺成风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其实我和嫣然的关系很简单。”
“我是她的助理,帮她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当然了,你要是想问我们之前的关系,那也很简单……”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了勾,一脸傲然道:“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在同一个社团,一起做过项目,参加过很多活动。”
“嫣然很漂亮,能力也强,是十分优秀的好学生。”
“我们的配合很默契,算是,嗯,非常好的朋友。”
“不瞒您说,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很喜欢嫣然,对她心动了。”
“可惜啊……”
他叹了口气,一脸遗憾道:“后来家里安排我出国留学,就和嫣然断了联系了。”
“哎呀呀,您看看,都怪我这张臭嘴,一开心就什么都说了,压根没顾及到您的感受。”
“话说,那个,贺成风兄弟,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跟你保证,我和嫣然事情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现在就是纯粹的工作关系,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其他牵扯,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更不要因此责怪嫣然啊。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出现,破坏了你们夫妻间的感情。”
季柏塘一通教科书般的绿茶发言,让贺成风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竖了竖大拇指。
很不错,他的表现和贺成风预料的情况如出一辙。
说真的,也就是贺成风早有预谋,故意给季柏塘发挥的机会。
不然的话,照贺成风的脾气,这会儿早就一拳头砸上去了。
什么好朋友,什么做项目,什么配合默契,什么清清白白……
这分明就是故意给自己上眼药,茶得明明白白好吧。
不过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
季柏塘的发言虽然气人,却不一定能够让冷嫣然反省,毕竟她之前三年,早已习惯听这样的绿茶发言,并且不觉得这些话有任何问题。
所以贺成风得继续加码才行。
想了一下,他看着季柏塘道:“放心,我还没那么小气,不会生气的。”
他说话间,抬手摸了摸嘴唇。
他嘴上还沾着冷嫣然留下的唇膏,嘴边甚至还有一些印子,痕迹很明显。
“实在不好意思,季先生,嫣然正在洗澡,可能要劳烦您再耐心等一等。”
“啧啧,你说说这女人,都老夫老妻了,还总是这么激情满满,你看看,我这嘴角都被她咬破了……”
贺成风指着嘴角的痕迹给季柏塘看。
贺成风的话果然激怒了季柏塘。
他的面色沉了下来,眼神带着明显的怨毒,冷冷看着贺成风道:“贺先生,据我所知,你和嫣然结婚三年,似乎并未同房,你嘴上的这些痕迹,不会是自导自演吧?”
“你好像刚回国没几天吧?居然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打听到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