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胜在纸上又写了一行字:“你听话,我就留你性命。”
李子媛看着那行字,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却不敢再出声。她点了点头。
孙国胜没有久留。他把碗收走,又重新把她嘴塞上,给她盖好被子,便关了灯出了门。
第二天,孙国胜又来了。这次他带了热粥和两个鸡蛋,依旧戴着那个黑袋子。李子媛被绑了一天一夜,胳膊已经酸麻得没了知觉,而且她大小便失禁了。
孙国胜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刺鼻的骚臭味,他扯了李子媛的衣服把她丢进浴室,拿着花洒就往她身上冲。在浴室里,他又一次没能控制住自己。
完事之后,孙国胜把房间收拾干净,换了新的被褥。他给李子媛换上一身新的衣服,并把她放在了浴室里,这样,即使她拉了,只要打开花洒冲一冲,就不用换床单了。
之后的几天,他每天给李子媛送吃的,让她维持着生命体征。而他自己却打开了儿子房间的VCD,看起了那些黄碟。而当他兽性大发的时候,便会把李子媛拖到床上***。
到了20号,出了大太阳,他在院子里,闻到了尸体腐烂的味道。他知道,李远华那栋别墅里的尸体开始腐烂了。孙国胜便有了坚定的念头,这个李子媛不能留,必须得除掉。
他返回了屋子,打算再*最后一次,就送她上路。他推开浴室门,李子媛蜷缩在角落,身上那件镂空的****早已脏污不堪,她像一只受惊的动物,见到他便开始发抖,嘴里呜呜地叫着,眼睛里写满了绝望与哀求。
孙国胜用花洒冲洗了她身上的污秽,又给她换上了一套情**衣,将她拖到卧室床上。这次他动作*得很疯狂,他都差点一命呜呼,突然,李子媛在他施暴的过程中骤然剧烈抽搐起来,身体上流出了鲜红的血液,混着浑浊暗色液体,浸透了她身下的床单以及褥子。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塞着内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涌出。
孙国胜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沾染的鲜血,又看向李子媛那张惨白的脸。他愣了一瞬,随即从**爬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但已经很微弱了。
孙国胜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他低头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他退后两步,喘着粗气,看着床上那摊血慢慢洇开,像一朵暗红的花。李子媛的身体还在抽搐,眼睛死死瞪着孙国胜,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看到床上死死瞪着他的李子媛,孙国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快步走到床前,猛地一把扯起被子,死死捂住李子媛的口鼻。昏迷中的李子媛本能地挣扎起来,孙国胜整个人坐上去死死压住被角,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李子媛的挣扎渐渐微弱,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孙国胜松开手,退后两步,盯着床上那具不再动弹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她这是……?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着怎么处理这具尸体。他先是把被子重新盖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然后快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张望——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孙国胜缩回脑袋,拉紧窗帘,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他想到了李家庆,冤有头债有主,要说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在李远林那个败类儿子李家庆身上,这事得让他们俩来擦屁股。
他定了定神,来到李远林家里,直接把话跟李远林摊开了讲。
“小林,你儿子都跟你说了吧?我也不瞒你,你大哥的尸体已经腐烂了,在我家能闻到味了,这事,咱爷俩得商量着办。”
李远林那天听了李家庆的哭诉后,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这会儿见孙国胜亲自上门,更是局促不安。他搓着手,恭恭敬敬的招呼孙国胜坐下:“孙大哥,你、你说——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事情发生了,就得想办法把屁股擦干净。”孙国胜压低了声音,眼神阴鸷地盯着李远林,“你去你大哥家把水龙头打开了吗?”
“开了,15号那天去的,我上门去看了,里里外外都处理好了,水龙头也都拧开了。”李远林连忙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我还拎了一篮子鸡蛋放在厨房里,到时候警察要是问起来,我就说14号中午去送的鸡蛋,那会我还见着我大哥了。”
李远林心里很清楚,他大哥是在13号晚上被儿子李家庆杀害的。只要他说自己14号中午见着了大哥一家,警方一听他说14号的时候李远华一家还活着,就会把死亡时间定在14号晚上之后。那儿子就有了不在场的证明,因为14号吃了午饭,他就带着儿子去县城卖鸡蛋了,15号才回来。
孙国胜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去你大哥家的时候,没人看见吧!”
李远林被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