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牵着你的手睡吗?”
林禾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再次发烫。
没错,就是这么幼稚。系统坚持这样睡觉可以最大程度增加好感度。
温令仪没有立刻回答。
林禾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林禾都要尴尬死了。
温令仪肯定觉得她是智障……
没想到下一刻,被子底下有一只手轻轻递了过来。
“……好。”
那只手修长又白皙,指节匀称,指尖是凉的。
林禾简直感动得不行,小心地把它握住了。
然后闭上眼睛,努力睡觉。
可是旁边有个oga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呼吸声、玫瑰香、被子下面那一点相触的温度……林禾的心脏一直在跳,手指也不敢动。
她甚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之前在车里的事。温令仪的腰很细。手感很好……
不行不行。快睡觉。
林禾就这么闭着眼睛装睡。
装着装着,她感觉有一点冷。房间的冷气好足啊。
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鼻尖埋进被面,闻到了更浓一些的花香。
这怡人的味道反而让她那些紧张的情绪慢慢平缓下来,像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颈上,告诉她没事,她的oga就在身边。
半梦半醒间,她本能地想往身边那个唯一的热源。也就是温令仪那边靠一靠。
然后仅剩的一点意识把自己拦住了,只是越发把下巴往被子里埋。
林禾就这样陷进了梦乡。
反而是温令仪,在夜里慢慢睁开了眼。
她侧过头,看着这个蜷缩起来,抓着她手睡着的alpha。
看她闭合的,纤长的眼睫,被压软的脸颊,还有攥着她手指的手。
心口一阵阵地发软。
好可爱。
好想,好想咬一口?
温令仪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林禾大概是真的冷了,又往热源凑了过来,额头几乎要抵到她的肩膀。
温令仪屏住了呼吸。
她极慢地抬起手臂。
然后林禾就这样自然地,毫无阻碍地靠进了她怀里。
温令仪整个人僵了几秒。
她定了定心神,才又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林禾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又浅又匀,一下一下地拂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唇离得特别近。
近到温令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发紧。
空气里全是温热的,带着青果味的香甜气息。
温令仪不由得一直盯着,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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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禾睁开眼睛。
看见阳光刚好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缕。照得整个房间安静又舒适,空气的温度恰到好处。
但林禾迷迷糊糊地发现,温令仪不在床上了。旁边那半边床整整齐齐。
她顿时清醒了大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温小姐?”
林禾试探地开口。
没人答。浴室里是空的,衣帽间的门也开着。
温令仪是真的不在房间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打扰到温令仪了。
林禾急忙抱着枕头回了自己房间洗漱。刷牙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吐完泡沫,对着镜子摸了摸嘴唇。
“是不是破了一点皮啊?”
她凑近镜子看了看,唇内有一处碰上去有一点点痛。
还是太干了?
林禾舔了一下嘴唇,倒也没在意。
她下楼去找温令仪,居然还是没见到人。
不过女仆还是像之前一样热情,恭敬地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中式西式都可以,厨房什么都备着呢。”
这个房子实在太大了,林禾不好意思到处晃悠找人,还是老老实实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那个……温小姐呢?”
“小姐有事去见刘医生了。”
女仆微笑着回答。“估计晚些会回来。”
林禾:“……啊?”
怎么会一大早就去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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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温令仪确实在见她的私人医生。
这家诊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高层。落地窗把一切声音都隔在了外面。
温令仪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脸的愁容。
她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她给温令仪看了六年,哪怕她觉得她的抑制剂免疫问题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