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感受是好香。温令仪的发丝是香的，衣领是香的，颈侧那一小块皮肤更香，像整个人都被玫瑰养过一遍。
这味道太好闻了，好闻到林禾几乎意识不到，此刻车厢里的花香已经浓郁到何等霸道的程度。气味几乎要凝成实质，把她整个人不容拒绝地笼罩起来。
林禾只觉得口干，心跳也快了一拍又一拍。
可是今天一整天隐隐的头痛竟然立刻缓解了。像绷了很久的一根弦忽然被人松开，太阳穴那处闷闷的胀意慢慢退了下去。
她果然是有在思念温令仪的气息的……
温令仪一直没说话，只是按在椅子上的手攥得更紧了。
林禾下意识地越抱越紧，等意识到的时候，脸已经埋进了温令仪颈侧的发丝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
好像在吻她的脖子。
是不是太过了？她正要往后退。
没想到刚才还冷淡的温令仪忽然抬手，抱住了她的后脑。
下一秒，林禾就被轻轻按进了她的怀里。
好，好软，像被一整团云托住了，连呼吸都陷进去。
玫瑰的香气浓得不讲道理。林禾眼前有点冒星星，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温，温小姐？”
“抱歉。”温令仪说话的声音变得软乎乎的，尾音发颤，胸口也跟着那几个字轻轻起伏，贴着林禾的脸颊。
“感觉信息素不是很够，我还是有些难受。小禾，你可以……吻我吗？”
林禾一愣，突然想起来，她这个身份只是个很普通的alpha，而温令仪是少有的高阶oga。
她能提供的信息素，比起温令仪所需要的，说不定实在是太少了。
这个念头让她顿时生出些愧疚，觉得自己像是个无能的alpha。
这怎么行？
林禾想也没想就努力在那个贴得极紧的怀抱里抬起头，去够温令仪的唇。
温令仪的唇也好软，软得几乎像一块甜的点心，一碰就要陷下去。
林禾更晕了。
她完全不自觉地闭上眼，很认真，很投入的去吻温令仪。
“这样呢？”
“嗯……再，多一点。”
怎么会这样？
所以说，她的信息素其实糟糕到连合同上写明的条款都办不到吗。
林禾顿时被一种自己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紧张笼罩住，于是越发卖力，抬手撩开温令仪颈后的长发，掌心按住她的后颈。
她感觉到怀里的人细微地颤了一下，鼻音黏在唇齿间被咽回去。
林禾没有放开。
只有多尝到一点温令仪的玫瑰香，她才能更好地释放出更多的alpha信息素，她是这么以为的。只是这个过程也让她眩晕得厉害，像喝多了玫瑰香气的酒。
她太投入了，投入到手不知何时越了界。居然按到了温令仪的云朵上。
温令仪终于按捺不住，哼出一声。
林禾一下惊醒，急忙缩手往后退。
“啊，对不起！”
她满脸通红，耳朵烧得发烫。
温令仪靠在车厢另一边，一手按着心口，胸口起伏，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没，没关系。”
车厢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温令仪才抬起眼睛看林禾。那双眼睛被水气润得发亮，
又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我感觉，挺有用的。”
啊？
林禾一时间没敢确定她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还要继续吧？不可能，这也太失礼了。
温令仪就那样眼巴巴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几次欲言又止。
车厢再次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司机的声音弱弱地从前面传过来：“温总，餐厅到了。”
“啊。”温令仪整理了一下领口，想起了自己本来的计划。不知为什么脸更红了，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林禾本想说自己不饿，想了想，又乖乖点了头。
温令仪果然带她去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灯光压得很低，每道菜摆上来都像是艺术品。
东西倒是真的挺好吃的。林禾吃得很开心。只是温令仪似乎没吃多少，刀叉在盘子里慢慢转了一圈又一圈。
吃完饭，车很快停在了熟悉的别墅前。
温令仪下车之后，也没再招待她。几乎是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还关上了门。
门锁轻轻一声“嗒”。
只剩下林禾，就这样站在走廊里发愣。
系统失望地叹气：“宿主，你昨天还能和温令仪一起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