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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地区,凉州市。
现身了一只克莱因境中期的鸟类神秘。
它的体型不算大,蜷着身子蹲在一栋废弃写字楼的楼顶,可当它展开翅膀的那一瞬间,整个暮色都被它撑开了。
翼展宽得惊人,灰白色的羽毛在残阳的余光里泛着一层冷冽的光。
它的飞行速度不算太快,可它的能力太棘手。
它能用歌声就能将除自身之外的所有生物沙化,通过声音的频率打破细胞的生理构造,把人从皮到骨,从血肉到内脏,一点一点地拆成沙子。
好在凉州市的守夜人小队反应够快,第一时间疏散了民众,并将那只鸟类神秘限制在了城市边缘的一片荒区中。
那只鸟被困在荒地上空,发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鸣叫。
声波从它喉咙里炸开,一圈一圈地荡出去,把荒地边缘的碎石震成细沙。
凉州市的守夜人们顶着那声波,用禁墟撑起屏障,用火力压制它的活动范围,硬生生扛了将近一个小时。
有人被声波擦到小腿,小腿立刻开始沙化,旁边的队友扑上去把他拖回来,用仅有的治疗手段勉强遏制住沙化的蔓延。
就在鸟类神秘挣脱控制、朝着外围飞去的时候,他们终于等来了支援。
几道灰斗篷一闪而过,替当地守夜人接过了战局。
“呜呜呜,队长!你不要死哇!”
一众当地守夜人围在他们队长的身边痛哭流涕。
被围着的那个壮年男子已经沙化了近一半躯体。
他的左半边身子从肩膀到腰侧,乃至内脏已经全部成了沙子,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嘴唇干裂,脸色灰白,只剩下一个勉强维持着人形的壳子。
“那个......”一道清朗的少年音从他们身后传过来,“让让?没准还能抢救一下?”
几个小队成员愣愣地回过头,一个戴着王字面具的灰斗篷站在他们身后。
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忽然亮起了希望的光。
时间神墟展开。
钟摆从虚空中垂落,银白色的光笼罩住那个已经沙化了近一半躯体的人。
在钟摆的倒流中,沙化的部分一寸一寸地补全,从肩膀到腰侧,从内脏到皮肤,那些已经流失的东西被时间从虚空中重新拽了回来。
这太神奇了吧!
当地守夜人的几个小队成员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剩下的交给你们可以吗?”那个灰斗篷转过身,朝着鸟飞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们要去追神秘了。”
“哦哦哦,当然!”
就在王免跟上小队成员追上去之后,围在一起的守夜人小队爆发出一阵惊呼。
“刚刚那个就是【假面】吧!他们的面具好酷!”
“看外表还觉得很不好说话,没想到听声音这么年轻,还很温柔诶!”
“队长你现在活下来了,刚刚那些遗言给我通通撤回!”
“哈哈,那不是......那不是以为真没救了嘛......”
【假面】小队分为两拨,层层拦截。
孙田屏双手猛地合十,十指交错间凝出一层的力场,像是一只从虚空中伸出来的无形之手,从正上方压下来,精准地攥住了那只鸟类神秘的翅膀。
鸟类神秘被硬生生从半空中往下一扯,翅膀扇得飞快,灰白色的羽毛在力场中扑棱棱地颤动,可它只能在那个被压缩到极限的空间里打转,每一次振翅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下来。
“旋涡快接上,我限制不了太久!”
他们当下只是无量境,与它有境界差距,单靠一层禁锢不够稳妥,双层保险才勉强把它按住。
李玄紧跟着补上第二层保险,他张开双掌,掌心朝前,十指曲张。
无数个吞噬旋涡在他身前炸开,朝着那只鸟类神秘罩下去。
它每挣动一下,就有新的旋涡补上来,把那个缝隙重新堵死。
“我控制住了!”李玄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急促的喘息,“可这鸟劲太大了!”
那只鸟类神秘在旋涡和重力的双重压制下疯狂挣扎,灰白色的羽毛炸开,声波从它的喉咙里一圈一圈地荡出来,撞在旋涡的边界上,被吞噬。
“别催,”岳桂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下来,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狠,“在砍了。”
他飞身而上,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极快的弧线。
刀刃在暮色里泛着一层冷冽的光,刀尖对准了它的头颅,只要一刀斩下去,这只鸟就完了。
“不可以!快退!”
他刚靠近,禁锢松了。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使得那只鸟类神秘在最后一刻挣脱了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