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下来,这种事是巨大的侮辱,有些人是死也不愿意的。
可我们仨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现在林一这群人即使扒了我们的衣裤,我们也只能像他们手中的蚂蚁一样被折腾。
林一的话说出,我看到两个男生便去抬晕厥的郝刚,我双拳捏得紧紧的,朝着那两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大叫一声:“别搞我兄弟,要搞,你们来整我!”
我咬着牙,眼圈刺痛得生疼,我下了无比巨大的决心,既然逃不脱被丢进尿池的命运,我一个人扛下来!
我只求林一他们放过昏迷的郝刚,放过呆傻的张瑜。
他们是我的兄弟,可以同荣,但不能同辱,进尿池这事,我扛!
林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抽了抽,问我:“罗世诚,你给我一个不整你兄弟的理由,说得好,我就只整你。”
我发现,呆瓜一般的张瑜把头转向了我,他朝我不断地摇着头。
我知道张瑜在想什么,他不愿意让我一个人扛,他想的是我们仨一起被丢进尿池,正所谓生死与共,他不要我以后一个人背负被丢尿池的奇耻大辱。
我再看看昏迷的郝刚,知道如果郝刚是醒着的,他也肯定不会要我一个人扛。
可是,谁叫我们仨是兄弟,一个人被辱,总好过兄弟们一起被辱!
我避开张瑜的眼神,嘴角咧动着哈哈一笑,我用尽全力从地上慢慢撑起身。
林一等一群人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他们根本不担心我这个已经虚脱的家伙能够做出什么别的疯狂举动。
“罗世诚,你想干什么?”陈涛把手中的烟往尿池一丢,我分明听到烟蒂遇到尿液扑哧熄灭的声音。
等会儿,我将会做出一件疯狂的事情,来让我的兄弟俩避免进入尿池的羞辱。
至于我,为兄弟,不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吗?
我嘿嘿笑着,一步一步艰难地靠近尿池,我的眼角湿润了,知道那是屈辱的泪水,可是我无从选择。
当看着尿池里那恶心的黄色液体时,我都快要忍不住呕吐出来。
尿味熏得我鼻孔发酸,而我没有任何的迟疑,微微地低下身,在林一等人的关注下,猛然双手一探,捧起了一把奇臭恶心的尿。
我疯癫一般的捧着尿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林一发出了怒吼!
“林一,老子喝尿,老子喝饱行了吧,你放了我兄弟。不然……”
我的全身都在抽,声音带着颤栗,手中那捧顺着我手指滴落的尿就像无数把刀在刮着我的心。
我敢保证自己是在嘶吼,竭尽全力地嘶嚎:“我喝尿,这个理由足够你放了我兄弟们吧,要不然你今天就在厕所里杀了我,否则,你放了他们!”
“不!”张瑜突然就大叫起来,他的泪水夺眶而出,伸展无力的双臂朝我大叫:“诚哥不可以,不可以的啊,喝你妹的尿啊,呜呜……老子陪你一起进尿池,你他妈敢喝尿,我和刚哥跟你绝交!”
看着张瑜的痛苦哭号,我的眼泪忍不住地流,手中那捧尿在我手心中颤抖着。
“好,我答应你罗世诚,只要喝光你手中那捧尿,我做主,放了你的兄弟!”
或许被我和张瑜的兄弟情感动,陈涛一个箭步挡在正要腿踢张瑜的一个家伙跟前,他一字一字地说:“罗世诚要是喝了尿,谁他妈的再敢动他的兄弟一下,我杀了他!”
厕所里,没有人再答话,即使几个身份特殊没有被清场的男生,也都是紧张地看着我。
我看一眼陈涛,再看看还在尿池边捶胸跌足叫我别喝尿的张瑜,我的牙齿咬得咕咕响。
喝尿!
为了我的兄弟,老子拼了,不就是尿吗?
哈哈……
我仰头狂笑,泪水顺着鼻梁骨往嘴角流淌,要喝尿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撕心裂肺的疼呢!
再次看一眼昏迷的郝刚,脑子里回想起遇到他,我才有了朋友才有了兄弟,我对天呐喊一声:“糙,不就是尿吗?老子当咖啡喝下去又如何!”
说罢,我猛然一转身,闭着眼睛,把手中捧着那已经涔出去不多的尿,往我嘴边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