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棋盘上偷走了一颗瓜子。
守梦人连头都没回,垂眸看她的手。
林珑眨了眨眼睛,试图萌混过去。
对方根本不吃这套,悠闲从旁边拿起一颗瓜子补上,将五颗瓜子连成一线。
“你输了。”
“你怎么这么好胜?”
“下棋不就是为了赢?”他反问。
说的很有道理,但林珑不服气。
不知为何,这人就是很能激起她的胜负欲,大概是因为他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实在很气人。
她劈手抢瓜子,守梦人早有防备,也伸手去按那颗致胜的瓜子。
交错间,她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
霎时,气氛凝滞。
他怔愣住了,半晌没动弹,浑身紧绷,直到掌心发烫,他才猛地将手抽开,黑色的缠手纱带被扯开,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向日葵歪了歪头,原来棋子是要靠抢的,难怪它总是输呢。
林珑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视线乱瞟。
纱布滑落时,她看见对方腕间有一颗红痣,就在手腕内侧靠近经脉的地方,如雪肌肤衬着朱砂红,一眼荡魂。
她看着那颗红痣,缓缓眨了下眼睛。
*
静夜。
金鹤垆幽香袅袅,莲纹托盘上,夜明珠微光莹莹。
室内安静得针落可闻,冰玉凉簟上,如瀑的青丝铺了满榻,仙人侧身安睡,左手搭在身上,右手随意搁在榻上,腕上有一颗鲜艳的红痣。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有血丝未散,起身时拂倒了榻边的铜制烛台,发出哐当一声响。
屋外传来焦急脚步声,哪怕知道里面的人看不见,鹤童依然恭敬行了个大礼,一揖到地,语气担忧,“仙君,出什么事了?”
萧无梦盘膝坐在玉簟上,单手支颐,眸如墨玉,“本君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