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气,一个中箭落入水中的黑影却突然又悄悄潜上对面的小船,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奋力掷向黎清禾的方向!
尚在战局中的林观海又将一人挑入水中,转头大喊:“是火油罐,黎姑娘小心!”
阿七反应更快,猛地迎向飞速下坠的火油罐,重重一脚将其往对面踢去,力度之大,甚至回飞的速度比来时更快。
轰的一声,火油罐在返程的半空中爆开,熊熊火焰点燃了对面的一只小船。
“找死!”林观海眼中杀意更胜,将冲上前来的最后一名刀斧手砍落江下,而后手中长刀瞬间掷向那个投罐的杀手,随后将那人扎了个对穿。
斗争将歇,场上再无一个站着的袭击者。
对面小船的火焰渐渐蔓延,林观海迅速指挥船上众人用备用的木板和空置的棉被堵住仍在渗水的破洞,而后命令舵手加速远离火势已连成一片的两只小舟。
一切重归寂静,泛红的江面上只剩下漂浮的碎木与令人作呕的血腥。
黎清禾靠在船壁上微微喘息,平复作呕的胃。
她看着林观海镇定自若地修补船舱,清点人数,而后包扎两三个伤员的伤口,默默地上前帮忙着缠起了绷带。
“多谢黎姑娘,让黎姑娘受惊了。”林观海脸上带着歉意。
黎清禾摇摇头:“谁也不想会发生这种事,我还要多谢林大哥。”
迟疑片刻后,她问:“这是水匪?”
林观海摇摇头:“我看不是。水匪多为求财,他们却目标明确,手法狠辣。”
黎清禾默默加快了手上包扎的速度,心里却有个模糊的感觉:
这些人,是冲她来的。
船尾,阿七在隐蔽处往岭南王府的方向放飞一只特别的信鸽。
不久后,王府后院的谢知珩展开密信。
良久,冷冷的呢喃在昏暗的烛光中响起:“王氏,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