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
得飞扬起来。

    场边的亭子里,江鹤和一众学子坐在那里观赛。

    “中了!中了!”序竹激动地拽住江鹤。

    见身旁人没什么反应,序竹转过来发现江鹤一直神游于外,不知在傻乐些什么。

    “江鹤?”序竹歪着头看她。

    “啊?什么?中了吗!”江鹤反应过来后合群地站起来鼓掌。

    坐下来后,江鹤往苏玉的位置望去,他正在和那些座上宾聊着什么,很好看。

    四月午后的阳光不算刺眼,暖暖的洒在金黄的土地上。天空很蓝,几片薄云飘在天上。

    风吹幡动,幡下人声鼎沸,喧嚣的人群中,江鹤的心寂静无声。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就在此时,场内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离球门最近的那匹枣红色马猛地扬起前蹄。

    紧接着它像疯了一样冲出围栏,朝着主宾的方向直直撞去。

    “不好!”

    尖叫声瞬间炸裂开来。

    江鹤注意到那匹马的眼眶发红,但她来不及细想,即刻从亭子里翻了出去,马冲到主宾席前的瞬间,江鹤从侧面扑上去。

    她右手抓住缰绳,整个人被带得腾空,那匹马疯了似地尥蹶子,想把她甩下去。

    她双腿夹紧马腹,身体伏低,左手揪住鬃毛,一寸一寸地把缰绳收紧。

    “吁——!”

    马头被她硬生生扳向一侧。枣红马打着响鼻,在原地转了两圈,终于慢慢停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江鹤翻身下马,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站稳,转身看向主宾席。

    “受惊的马已经制住了,惊扰之处,相信见山书院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等。”

    一个声音从主宾席里传出来。

    江鹤的脚步顿住了,缓缓转过身去。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叫住她的人,是赵叙,魏王的女婿。

    江鹤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赵叙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到她面前三尺的地方停下来,仔仔细细地看她的脸。

    然后他撩起袍角,直直地跪了下去。

    “臣赵叙,参见昭明公主殿下。”

    这一声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全场死寂。

    序竹坐在亭子里,嘴张着,手里的酒洒了一身。

    风吹过马球场,扬起一阵细尘。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鼓槌悬在半空,马匹低头打着响鼻,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

    紧接着,马场里的人如山倒般一个个跟着跪下去,全场此起彼伏着一句话。

    “公主千岁!”

    “公主千岁!”

    江鹤没有看赵叙,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苏玉。

    苏玉站在主宾席的另一端,手里的酒杯碎在地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两人隔着山呼,四目相对。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震惊,不解,错愕,自嘲。

    那一刻,江鹤的脚像钉在地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还跪在地上的赵叙,眼神似冰。

    “你认错人了。”

    赵叙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殿下不记得了吗?我们曾经在万寿节见过,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鹤打断了他,再抬头朝那个位置望去的时候,已空无一人。

    “殿下——”

    赵叙的声音被她甩在身后,江鹤已经冲出了马场。

    苏玉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状态回到书院的。

    他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发着愣。

    “先生!”

    门被猛地推开了,是文隽。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京城,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回到书院他就来找苏玉,像是有什么急事。

    察觉到苏玉的状态不对后,文隽压下了想要说的话。

    “先生?您怎么了?”文隽小心翼翼的问。

    苏玉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文隽。

    “查到什么了?”苏玉眼睛盯着地板,目光呆滞。

    文隽给苏玉沏了一盏茶,坐在他的对面,将查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我在京城暗访了我们所有线庄,确实有几个武将和宗室之女和鹤师妹年龄相仿,但是要么是从小没出过京城,要么和魏王没有旧怨。”

    苏玉静静听着他的话,没有动那盏茶。

    “但是宫里有一个人,什么都对得上。”文隽定定地看着苏玉。

    苏玉抬起眼,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昭明公主,云沧溟。”

    文隽字字笃定,神情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