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绞着衣袖。
苏玉终于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施舍给江鹤一个眼神。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你?”他的声音带着昨晚雨的凉意。
说什么?说她昨晚为什么出现在府衙,还是说她为什么打得过他,又或者说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后两个问题江鹤昨天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到一个能圆过去的理由。
“昨天我偶然听到您和陈先生的谈话,就想着出一份力,”江鹤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苏玉的眼睛,“总之我并没有恶意。”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苏玉语气还算温和。
“那还是您问我吧。”江鹤又垂下了头。
“我问你,会说实话吗?”苏玉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江鹤沉默了。
苏玉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他往前一步,正好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光,她被完全笼在他的影子里。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