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在脑中形成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清冽又沉静。
她清醒了一点。
她曾在一本叫《草木辨真》的古医书上看到一种言论,说五感中能在记忆中留存最久的,是气味。
这味道让她有些上瘾,她想拼命记住,可惜很快就什么都闻不到了。
苏玉正半倚在窗边的书案前,懒懒的拿着卷书,身上卧着一只灰白相间的猫。见到江鹤进来后,他缓缓坐直身。
江鹤走上前,恭敬地递了一厚沓纸。
“先生,《省身录》学生抄完了,请您过目。”
苏玉双手接过,随手翻看着。
在这个空当,江鹤悄悄打量着四周的陈设,这间书房不算大,却十分雅致。
临窗放着一张长案,隐约映着月光,对面是一整排书架,一格一格塞得满满当当。
旁边的墙上挂着几幅书画,江鹤认出来那是赵轼的《枯木竹石图》,是真迹。
“不是十遍吗,怎么又多了?”
苏玉抬头看了她一眼。
江鹤收回视线,抿了抿唇不情愿地坦白。
“嗯...我今天太困了,在陈先生的课上睡着了...他又罚了三遍。”
“只是陈先生的课吗?”苏玉尾音微微上扬。
她扯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她就不明白了,这些文人怎么这么喜欢明知故问。
江鹤没说话,盯着他翻页的动作,装聋子。
可是下一秒,她看到苏玉手里的东西,浑身的血液即刻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