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她会处理好这些人的记忆,除了现在不知所踪的果戈里和费奥多尔之外,不会有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她的身份。
其二,之后定居在横滨,非紧急情况不得离开横滨。
其三,军警会安排特殊人员在暗处保护她。
同样的,花梨也提出了三个条件:
首先,她可以不离开横滨,但是她在横滨干什么,异能特务科不能干预。
其次,暗中保护她也可以,但是她要知道参与人员的名单。
最后,给降谷零一个情报豁免权。
当时种田长官很是疑惑,他还以为渡边花梨会趁机提其他的条件,比如说当年的实验,结果渡边花梨似乎根本不在意过去,跟当年一直在调查擂钵街爆炸的中原中也完全两个样子。就算是同一个实验室出来的人可能有性格上的差异,他们的差异也太大了一点。
最让人疑惑的是,这个降谷零是什么人?
到了种田长官这种程度,就算是表达出来疑惑,也只是矜持的一闪而过,都不让人察觉。
但是渡边花梨根本无所谓他到底疑惑还是不疑惑,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迁就异能特务科。
要说异能特务科做过的最失误的决策是什么,那大概就是当年威逼利诱让她加入异能特务科,反而让她掌握了异能特务科的情况。
那种为了不给另一半带来危险而隐瞒身份的方法,她当然是不会答应的。
隐瞒就意味着无法凭借着现有的情报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花梨觉得,作为一个公安,降谷零在知情的情况下会更安全。
最后种田长官还是退步了,同意了渡边花梨的要求。
不过另外两个没有在港口截到的人必须清除掉他们这部分记忆。
所以今天渡边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修改掉那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关于海岛的记忆。
其实他们两个需要更改的记忆非常的少,因为他们离开的时间太早了,甚至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意识到那个把他们传送回来的能力并不是果戈里的,而是渡边花梨的。
——
修改记忆的过程神不知鬼不觉,花梨原本可以直接动手,但是想了一下,就算是跟他们提前说了,最后也会因为被修改了记忆而忘掉这个过程,所以说不说没有区别。
但是她还是十分大方的让他们当了几分钟的知情人!
她还是心太好了!
因为记忆被修改,三个人对于饭局的印象还留在刚进入这个房间,话题停留在为什么花梨今天会主动过来。
外面的侍应生收到花梨的命令,开始一道道的上菜。
“哦,因为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花梨伸手勾在降谷零的脖子上,一副坦荡的样子。
一时间,屋子里尽是筷子落下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萩原研二手指颤抖着,看着无奈但只能包容渡边花梨胡闹的降谷零,目光呆滞,许久说不出来话。
伊达航因为跟花梨并不是很熟,反而对于降谷零的反应有些好奇——毕竟降谷零在警校的时候除了因为混血的身份遭人诟病,但是脸确实没人反驳过。
不过看着渡边的外表,他也意识到了渡边花梨应该也是混血,虽然瞳孔的颜色没有那么明显,但是亚洲人的瞳色很难这么浅,金色的头发也十分自然,从发根的位置看不出来任何染的痕迹。
这一桌子都是警察,没喝酒的情况下,所有人的观察能力都出奇的好。
伊达航很快就发现了在身份这个问题上,恐怕渡边小姐跟降谷很是有共同话题,而且对方的性格实在开朗,甚至可能开朗过分了,不然降谷怎么会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这很好啊,他打心底的觉得两个人合适。
借着饮酒的动作平复了一下心神,他总算是明白了今天的聚会为了什么——早说啊,早说他就把娜塔莉带上了。
“哦——”松田阵平的反应就很平淡了。
因为他不八卦。
他也不谈恋爱。
但是他以为他们剩下的四个人先脱单的会是萩原来着,毕竟当时在警校的时候就他人缘最好,警校毕业之后降谷和诸伏又去卧底了,二选一肯定是压萩原啊。
哪想到现在降谷零捷足先登了。
他十分遗憾的从口袋里摸了摸,抽出来两张千元的纸币压在了桌子上。
“哎——”
嗯?
在场其他几个人还在因为渡边花梨的话而震惊,现在看到松田阵平的动作,更是茫然。
这是在做什么?
松田阵平惆怅的想要摸一根烟出来,又想了想这地方不太适合,只能忍下来。
“愿赌服输啊,你们忘了?”
忘了什么?
“当年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