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渡边花梨在监控里见到的一模一样,周身带着阴沉难以捉摸的气质,让人看着就想要远离。
“两位费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我这么个小人物?”
如果不是猜不出来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渡边花梨才不愿意这么低声下气的,见鬼的小人物,她可受够神仙打架的日子了。
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泽田弘树和宫野志保的研究,根本没必要抓她,所以他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可渡边花梨的这点试探在费奥多尔这个人精和果戈里这个乐子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果戈里慢悠悠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定位装置,提在指尖在花梨眼前晃了晃。那枚装置只有纽扣大小,银灰色的外壳上还沾着一点衣物的纤维,显然是从衣服的边角处抠下来的。他在渡边花梨面前晃了晃:“你是在找这个吗?如果不是我当时反应快,你估计就把信号发出去了,就这样渡边小姐还觉得自己是小人物吗?”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渡边花梨只觉得更加气恼——因为那不是她放在外侧衣物的那个定位装置,而是贴身安放的,就是觉得此行可能有危险。
结果这两个混蛋直接闯进女厕所也就算了,还直接给她换了一套衣服。
真的是要气死她了!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正常人的羞耻观念!
果戈里看着她眼睛里快要冒火,笑得更开心了。
他像是被她的愤怒取悦了,手腕一翻,指尖又多了一枚定位器——比刚才那个稍微大一圈,正是她放在外侧衣物里的那个。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那些小小的定位和窃听装置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他的指间,如同魔术师抛花球一样凭空变出,又凭空消失,再变出,在他灵活的手指间轮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诶?等等,五个?
她自己就带了两个啊,内侧一个,外侧一个,他手里这五个是哪里来的?
“想知道剩下几个是从哪里搜出来?”
果戈里捕捉到了她表情里那一瞬间的卡顿,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了上来。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写满了“你开口我就告诉你”,期待和得意的光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渡边花梨:……
“我知道是从哪来的,不用你说!”
太宰治!
这次行动这么危险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
哦,不对,那家伙提醒过她了,但是她没料到是这种形式的危险。
想通了这一层,花梨反而冷静了下来。太宰治在她身上放了额外的定位器,说明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她可能不能顺利登机,但他还是让她一个人去了机场。
这就意味着——要么他另有用意,要么他对定位器被搜出来这件事早有预料。
无论哪种情况,她现在都不是毫无后手。虽然知道依靠别人不靠谱,但是她现在似乎只能指望太宰治的计划了。
说实在的,渡边花梨实在是想不到,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泽田弘树他们研究的那个能把异能力者变成普通人的半成品的话,绑架她到底有什么用?
可果戈里满嘴跑火车,是个纯纯乐子人,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透露出来;费奥多尔又是一副完全不想跟她交流的样子,花梨就算是想打听点什么,也打听不到。
离开了囚禁渡边花梨的房间,果戈里有点奇怪的问费奥多尔:“费佳,不是你一直说要试探她吗?为什么又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费奥多尔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弧度:“不需要了,我已经试探出来了。果戈里,接下来几天,如果只是为了好玩的话,最好也不要跟她搭话。”
“嗯?为什么?”
“就算是再难控制的异能,也是有表现出来的可能的,你觉得她的异能什么时候在使用?”
果戈里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抹兴致盎然:“她的异能不是被动触发的吗?异能特务科那个another差不多。”
“呵呵——”费奥多尔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
外界,渡边花梨的失踪实在是没有引起什么太大的波动,警察厅那边因为她的离职自然不会管她,武装侦探社虽然想要接受她,但是现在人手就这些,异能特务科倒是一直在关注她的行动,但是没有严密的监控的后果就是他们以为渡边花梨已经去了美国,那里不是异能特务科能伸手的地方,自然也就不会继续盯着。
反而是港口□□里因为渡边花梨的失踪炸了窝。
原本有栖川夏和中原中也管理的部分八竿子都打不着,但是她今天却气势汹汹的拦住了正打算下班的中也。
中也这段时间并没有出差的任务——前一段时间的动乱和接下来的风雨欲来,让森鸥外不太敢再让他飘在外面了。
但是没有出差不意味着工作轻松,港口□□虽然内设五大干部,但尾崎红叶是大前辈还掌管着情报审讯,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