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每个人都做好了按住四肢避免扩大伤口的准备,却发现眼前的女性面不改色,只有额角的几滴汗还能显出她在忍受疼痛。
清创完成之后,开始缝合包扎。
最疼的部分已经过去了,花梨终于能稳住手,拿出手机开始给 折原临也发消息。
【这份情报你还卖给谁了?】
折原临也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笑眯眯的打量着监控,看到手机震动之后,打开屏幕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翘了翘嘴角。
“呀,这么快就发现了?”
他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晃着腿,有着跟紧绷的警察厅截然相反的松弛感,对于东京发生了事情,除了他感兴趣的,向来都是如此置身事外。
可这一次不同,有意思的人出现在东京了。
他虽然无所谓对方的目的,但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在他的眼皮底下行事,也太看不起他了——而且有一件事他很好奇啊,死屋之鼠的势力他只知道一个大概,但对费奥多尔这个人却是很熟悉,毕竟他经常出现在日本。
可跟横滨的异能力者不一样,他搜寻了各个组织的情报机构,都没有搞清楚这个俄罗斯人的异能是什么。
但只考虑渡边花梨的话的表面意思的话,他确实只能说没有,因为这位死屋之鼠在东京也有自己的情报网,并不需要他。
【垄断情报可是另一个价格。】
【不过看在我们之前的交易双方都很满意的份上,我只能告诉你并没有。】
没有?
花梨捏着手机,看着那几行字陷入了沉默。如果折原临也没卖,那朗姆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伤口缝合的刺痛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算了,先不想了。总归朗姆已经死了,傍晚的行动很难失败。
回到警备局的渡边花梨迎来了一群人的注视,她处理伤口这段时间,已经够鉴识人员把朗姆的尸体搬回来了。
虽然他们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这就是朗姆,但也不可能只因为这么点事就否认渡边花梨和降谷零的功劳。
“渡边长官,你最近坐轮椅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萩原研二推着她的轮椅,语气里带着无奈。他从医院把她接回来的时候,医生明确建议她留在病房观察,至少静养两天——伤口已经缝合了,大幅度的活动很容易崩裂。萩原研二好说歹说,才从医院里借了一辆轮椅把她带回来。
“我也不想的啊,但是对于朗姆,我们知道的太少了,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才行。”花梨靠在椅背上,被人推着走还是太显眼了。
情报不足就行动的后果就是她做足了备选方案,却没想到卡萨莎的战斗力直逼琴酒。
“可是你这一次又没有提前告知神城先生,他听到消息的时候神色非常的复杂呢。”萩原研二语气平和,倒是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但是这句话已经是在给渡边花梨透露消息了。
“没事的,短时间内神城先生不会找我的。”
花梨语气笃定,萩原研二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想也知道,就算是神城长官不满,这次行动的结果确实是好的,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斥责有功之人。
“倒是小降谷——”萩原研二摆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他也被你带坏了啊。”
亏这个人之前还在跟他说渡边花梨的问题,结果这么快自己也开始干这种事情。
“他说我坏话了?”花梨挑了挑眉,刻意的忽视了萩原研二的话里其他的意思,反而把话题引导向另一个方向。
“不不不,他哪敢啊。”萩原研二有点摸不清楚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合提到这件事。
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今天降谷零的举动实在奇怪,让他一时间无法判断到底是谁的问题。毕竟虽然现在的降谷零看上去十分的沉稳,但是几年前在警察学校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问题学生。
不过好在不是什么大事,问一下心里有了底也就过去了。
哎,好难啊,同时给这三个人做外置人情真的好难啊!
怎么不管是渡边小姐还是小阵平,就不能稍微在意一下其他人的评价呢。
萩原研二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在拼命的扫尾了,不然现在他们这个小组在警备局的风评都已经没法看了。
“放心吧,很快就不需要担心这些了。”
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气,以为渡边花梨所说的不需要担心这些是指她之后会收敛自己随心所欲的性格。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说的不用担心这些是因为直接不在这个部门了!!
事情发生在清扫行动之后的第三天。
抓起来的人太多,牢房都要不够用了,整个警察厅所有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渡边花梨写了一封检讨书,上面事无巨细地列了自己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