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为什么,钢琴师几乎是刚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外,这条消息已经跟风一样吹变整个港口□□了。
实在是渡边花梨在港口□□比较有名。
在上一任首领任职、横滨最乱的那些年,擂钵街还是‘人才济济’的地方,渡边花梨作为未成年自卫组织【羊】的一个话语人之一,本来就蛮出名的,等羊被前港口□□干部太宰算计得解体、羊之王成了港口□□的五大干部,就更出名了。
没办法,羊的成员都是小孩,这些年过来,差不多都成年了,从小在擂钵街长大让他们比一般人更适合港口□□的氛围,几乎当年解体之后剩余的成员都被港口□□收编了。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不出名。
在森鸥外的暗示下,钢琴师传达消息的时候刻意的突出了一部分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以至于最后话题传开的时候,已经变成“渡边花梨和某个金发碧眼外国人缠缠绵绵的二三事。”
渡边花梨单知道森鸥外阴险,却根本没想到他能阴险到这个地步。
她这么表演只是为了找一个除了‘安室透是异能特务科安排近黑衣组织的卧底’之外的理由,至于森鸥外相不相信这个理由都无所谓,反正她对外就咬定是这个了。
森鸥外的这些推波助澜她还不知道,从钢琴师离开之后,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有了森鸥外开口,安室透至少不至于直接死在港口□□的审讯室。
怎么把人捞出来、捞出来之后又怎么塞回黑衣组织,就是第二件事了。
“好了,现在学妹的要求我也答应了,我们不如来谈谈下一件事?”森鸥外笑眯眯的看向渡边花梨。
刚刚还沉浸在桃色八卦的几个人都同时绷紧了肌肉。
花梨警惕的打量着森鸥外:“森先生,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下一个合作可以谈了?”
森鸥外笑了:“怎么会没有呢?这次你在横滨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不是因为手里刚好有合适的饵?”
花梨恍然大悟:“原来森先生是想要我手里的饵。真是太可惜了,这鱼饵虽好,但实在不受我的控制,撒下去就收不回来了。森先生如果想要,不如去鱼饵落下的地方广撒网。”
“怎么会收不回来呢?”森鸥外并不把渡边花梨的话当真,“等你回到东京,随着网走,鱼饵自然就被你带回去了。”
提到动静,刚刚还云里雾里的松田和萩原突然明白这个饵是谁了——泽田弘树。
横滨的一切事情都是从泽田弘树从东京偷偷跑到横滨开始。
他们不知道警方对这位天才少年的安排是什么,但是对方在新哆啦公司出事、公司负责人死亡之后就暂留在日本,很显然是一些人的心照不宣。
而渡边花梨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大胆的把监视网撕开一个扣子,偷偷把这条小鱼放出来,搅动浑水,再借机钓上黑衣组织这条大鱼,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因为这个计划警察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松田和萩原的政治敏感性虽然不强,但好歹是正经八百警校优秀毕业生,森鸥外这么一提点,他们顿时恍然大悟。
现在看来,被港口□□截住属于预料之外、情理之中,zero被人抓住才是出乎她的预料的。
这不应该。
花梨没有想到,黑衣组织虽然行事作风阴暗,但是能用的人太少,在给安室透安排了勾引她的任务之后,还会让人去做潜入深海回收白鲸数据这种危险的任务。
想来是她没经历过这种堂而皇之的勾引,表现的不够,以至于让琴酒以为她还没有上钩,这样安室透的死活就无所谓了,反正还能再换人。
花梨震惊、花梨不解、花梨觉得她都无缘无故的跑到一家店连着吃了那么多天的饭了还不够明显吗?
花梨决定回去之后就找个人学一下。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把表演搭档捞出来。
森先生想要泽田弘树?他到底知不知道弗朗西斯只是颓废了,不是废了?
花梨眼睛一转,反正给了森先生,他也用不了。
不如用这个换给黑衣组织下的套。
她不知道的是,森鸥外也是这么想的,他一个拿到了异能许可证的正经公司,跟黑衣组织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较什么劲啊,普通人想要染指异能,世界范围多的是把他们伸出来的手打断的人。
既然如此,还是异能力组织【Guild】的资产和他心意。
两个人一拍即合。
森鸥外配合渡边花梨演戏,让她在审讯室可以大演特演。
离开森先生办公室的花梨在松田和萩原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回去再说。
两个人表示理解,先救人嘛。
直到乘坐直梯来到港口□□的地下审讯室,渡边花梨才意识到她一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