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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的。”

    这是渡边花梨在失踪前留下的线索。

    他申请查看酒店走廊的监控,发现在昨天下午的时候,一个带着帽子挡住了面容的服务人员推着餐车进入了花梨的房间,虽然很快就出来了,但是在大概五分钟之后,他又进入了房间,推着餐车出来了。

    虽然全程没有看到渡边花梨的身影,但是那个餐车的下渗在走廊地毯的深度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工藤优作推测是把渡边花梨藏在了里面带走。

    这样的行为根本无所谓监控的存在,因为那个人事后调查根本不是酒店的员工。

    酒店人多眼杂,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确认出这个人的身份,只能从一些员工的口述中推测嫌疑人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青年男子,白人。

    “现在我们能得到的信息只有这些,但是这些上报给夏威夷的警局,他们认为这不足以立案,在加上失踪没有超过24小时,我们又不是渡边小姐的亲属。”工藤优作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以说这个青年来的正是时候。

    安室透在工藤一家面前演完了“痛失女友的落魄上班族夺门而出寻找线索”的戏码,一离开酒店,脸上的焦急就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冷静的底色。

    他和诸伏景光汇合,两个人确定了一下,推断作案的人至少这三天内频繁的和渡边花梨接触过,不仅如此,他还非常了解她的作息,所以才能精准锁定她在酒店的时间。

    这样一来,嫌疑人就锁定在了这几天渡边花梨游玩的项目设施里的工作人员中。

    靶场、海滩上的滑板摩托艇租赁处——

    这些地方的工作人员,每天接触大量游客,和陌生人产生交集也不会引起怀疑。而且,海边工作的人有天然的优势——处理尸体太方便了。

    而且,这些位置和藤原琴女失踪前去的几个地方高度的重合,再深入调查,之前失踪的单身女性也去过这些地方。

    不过,因为是夏威夷的热门项目,反而调查起来非常困难,根本没有办法精准的筛除人选。

    他们甚至不需要重新收集资料,因为这些天一直是诸伏景光在盯着花梨,基本上她去的每一个地方他都非常的清楚。

    以至于他现在十分的自责:“如果那天没有因为跟踪工藤就好了。”

    “不,别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对方甚至是在酒店里动手的。”安室透安慰他,“渡边的咖啡里被下了迷药,不然以她的警惕心,不会被人得手……”

    安室透的话突然顿住。

    “怎么了?”

    “不对劲,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安室透摆出思索状。

    渡边花梨平时实在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在明知道独身女性在异国旅游的危险性的前提下,从一开始就虚构好了一个不存在的男朋友,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说,她这种行为极大的减少了被罪犯锁定为目标的可能性。

    而且,她的行踪在前几天都呈现出规律性,只有今天,只有今天!

    “按照往常的习惯,渡边花梨会在靶场待多久?”

    诸伏景光思索了一下:“起码两个小时,为了不引起怀疑,除了第一天,我没有主动露面过,只是在外面观察她的进出。她在进入零组之前应该同时担任过狙击手和卧底这两种职位,专业技能非常的强,我不敢太靠近。”

    “也就是说,除了昨天,她提前离开了靶场回到了酒店,其他几天都是有固定行程的。”

    诸伏景光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嫌疑最大的无疑是知道那天花梨改变行程的靶场工作人员。

    “我们先去靶场!”

    两个人说走就走。

    ——

    与此同时,靶场的仓库里。

    花梨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海水的咸腥。她能感觉到身下是粗糙的水泥地面,硌得后背生疼。

    双手被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嘴里塞着布条,喉咙干得发苦。

    她试着动了动。

    药物的残留还在,四肢酸软无力,像灌了铅。

    推测她摄入的药物足够让普通人睡上一天一夜,她喝下那杯咖啡的时候毫无防备,苦涩的味道压住了液体中迷药的味道,甜腻的蛋糕更是让她的味蕾短暂的失控,以至于直到倒下才反应过来。

    不过凶手大概不知道,她的身体跟普通人不一样,代谢药物的速度要更快。

    安静的躺了一会,确定这个空间里没有第二个人之后,花梨开始思索脱身的办法。

    麻痹的身体暂时还不能和罪犯对抗,但是不能一直让自己处于被控制的状态。

    她手指一勾,挂在手腕上的手表表带出弹出一小节刀片,维持着双手背后的姿势,花梨一点一点的磨着浸了海水的麻绳。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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