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的筷子一顿:“这有什么,不管他不就好了。”
“可是——”萩原研二一脸纠结。
松田深吸了一口气,‘啪’的一下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严肃的看向萩原:“我还想问你呢,今天到底为什么那么说?”
“哪个?”萩原眨了眨眼。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萩原研二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移开了视线,他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毕竟是在小阵平面前。
他只能把头凑过去:“我们找个绝对安全没有人的地方说。”
松田四下看了看,理论上来说,跟公安签了保密协议就不应该在谈论这件事了,但关键是他们两个都是知情人,而且看萩这个架势,似乎是很让他在意的事情?
“行!”
三分钟后,松田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抹了抹嘴,回酒店收拾了一下放在酒店的工具,打包带回了萩原研二家里。
他当然没地方住了——原来租的房子现在还挂着公安的封条呢。不过公安给的住房补贴够他每天住五星酒店,倒是不用操心没地方去。
“行,现在你可以说了。”一晚上没睡,松田熟练的在萩原家里找到了速溶咖啡,给他们两个人一人整了一杯。
萩原研二端正了神色:“我看到降谷了。”
“噗——”
松田阵平一口把咖啡喷了出来。
萩原研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小阵平!你在干嘛啊!!!我的地毯!!!”
松田阵平立刻倒打一耙:“谁让你非要在我喝咖啡的时候说这种事情的啊!!!就不能有个铺垫吗!”
“没有铺垫啊!”萩原研二也很抓狂,一边疯狂的清理地毯一边蹦豆子一样说出来:“你知道我当时开车追上去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啊,那个开车习惯很眼熟啊,然后到了港口之后,我和班长分开了,结果刚打起来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啊!”
他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无辜:“要不是灯塔上的灯刚好扫过来,我差点都没看清呢!”
松田阵平:“……”
“你是在报复他吗?”
萩原研二正色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插科打诨结束,两个人聊到了正事。
“没想到渡边他们调查的组织居然就是降谷卧底的那个组织——说起来他毕业了就没有消息了,连带着诸伏也一样,果然是两个人都跑去当卧底了。”
萩原研二托腮长叹一声:“所以我才想让渡边小姐同意我加入的,明明一开始她是有这个意思的啊,不然怎么会暗示我们,还让我们自己调查?”
松田阵平总结了一下:“她想白嫖?”
萩原研二无语:“公安的工资也没有比我们现在多很多吧。”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她想要不需要给她的上司打报告就能行动的属下,比如你,比如我。”
大部分情况下,哪怕是执法人员,行动也需要在一定规则的限制之下,不知道渡边之前到底是隶属什么部门,养成了这样的行动习惯,之前的长官怕不是要给下属擦屁股擦到自闭。
——
“笃。笃。笃。”
“你之前也是这样吗?我记得你的权限范围之内没有这么多的人,为什么海上自卫队也出动了?”神城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越来越密集的声响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花梨无辜的眨眨眼:“也还好?”
“武装直升机也是用你的名义调的?”
“额……”
“手枪□□也就算了,自动步枪和火箭筒是怎么回事??你私下直接拿的?”
“我是担心他们有船,这个打起来不是方便一点。”
“自卫队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没批准过!”
“我帮您系统上加急了一下,走普通的程序是慢了一点,而且东京这边卡的比较急——”花梨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小小的距离,“但是刚好我这边认识一个前辈可以帮忙调神奈川那边的。”
神城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努力的深呼吸,平复着气息,好一会才缓过来:“看在你这次的行动确实造成了有效打击的份上,这件事就先这样了,你给我消停一阵!”
花梨眨了眨眼:“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们确实会知道蛰伏了,但是这不够吧?虽然看上去声势浩大,但是代号龙舌兰的走私路线只是顺便而已,走私的武器为他们提供了能威胁那些大集团高层的手段,通过暗中的暴力手段操纵商业勒索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吧?”
“AHL和满天堂应该不是个例。”
“这个组织藏在背后,以其他本土势力为刀,要挟这些公司,就算是没办法对他们彻底根除,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