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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打开,录像带放进电视机里。

    屏幕上是新闻:“中国女技术员大阪商场反击,揭露松井本部长曾在中国组织诬陷”。

    下面是一段简短的文字,写着“据陈秀珠女士在警局门口的采访陈述,松井直人曾在半年前派人诬陷其收受贿赂,试图让她坐牢。”

    一条新闻结束,又换了一盘录像带,另一家电视台的新闻,陈秀珠站在台阶上,手里握着话筒说话。下方的字幕写着:“松井正男社长曾为此事亲自向陈秀珠鞠躬道歉。陈秀珠表示尊重松井社长,这件事就让它过去。”

    第三条新闻,这一次不是陈秀珠,而是一位穿着深色套装的中年女性,坐在演播室的沙发上,神情严肃。标注头衔是前厚生劳动省女性政策顾问、知名评论员,她在问:松井直人威胁女性及婴儿事件引发社会关注,企业道德底线何在?”

    “松井日化这样一家以家庭主妇为最大客户群体的公司,其继承人竟然对一位女性说出‘你的孩子也在日本’这样的话。一个连女性与婴儿都无法尊重的企业,还能被日本女性消费者信任吗?”

    看完新闻,老松井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

    陈秀珠把他和松井直人切割得干干净净,她把他塑造成一个值得尊重前辈,她只攻击松井直人。

    他忽然明白了: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要毁了松井日化。她要的是让他自己做出选择。在保住松井日化的信誉和保住他儿子之间,只能选一个。她早就看清楚了这一步。她甚至知道,如果他被逼到这一步,他会选哪一个。

    屏幕上的画面还停在那位女性评论员的脸上。老松井看着那行字:“立刻联系到陈秀珠,请她明天务必留出时间。我去大阪找她。请她帮忙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我会当场向她鞠躬道歉。”

    第225章 高田家吃饭

    陈秀珠蹲在行李箱前面,拉开拉链,翻出最底层那个用软布包着的木盒子。

    打开来,里面是一幅苏州双面绣。一面是牡丹,一面是兰花,针脚细密,色彩雅致。

    她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去,连盒子一起放进一只织锦缎袋子里,放在床头柜上。

    林嬢嬢抱着小囡囡坐在床边,小家伙刚睡醒,正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嬢嬢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问:“秀珠,人家大老板请吃饭,怎么不去饭店,要去家里?”

    陈秀珠把那件无袖小黑裙从衣架上取下来,对着镜子比了一下:“到了大老板级别,在饭店请客,那是应酬往来。但是去家里做客,那是把你当自己人的意思。”

    林嬢嬢点点头:“这样啊……那这个老太太倒是有心。”

    陈秀珠换好裙子,又在肩头搭了一条橙色印花披肩,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看。

    电话铃声响了,她走过去接起来,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中文还算流利,但带着明显的日式口音:“陈小姐您好,我是松井日化的人员。松井社长希望能请您明天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召开一场联合新闻发布会,他会当面向您道歉。”

    陈秀珠握着话筒:“明天我要去东京。”

    对方似乎有些惊喜:“如果您能来东京,那是最好了。我们本社在东京。您什么时候到?”

    “我中午十一点左右到东京。”陈秀珠报了一个酒店地址。

    “下午一点可以吗?一点我来接您,见一下松井正男先生,然后去开发布会。”对方说道。

    陈秀珠非常客气地说:“当然可以。”

    陈秀珠刚刚挂断电话,林嬢嬢喊了一声:“秋娣啊!侬快点来看呀!”

    王家姆妈正蹲在卫生间里搓一把小家伙擦脸的纱布。她怕毛巾粗糙,弄疼小宝宝娇嫩的脸,去找人搞了一卷医用纱布,洗去浆水之后,给囡囡洗脸,洗屁股。

    王家姆妈听见这声喊,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来:“做撒?”她走到沙发旁边顺着林嬢嬢的目光看向电视屏幕,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电视里两个身形巨大的男人正光着上身站在一个圆形的土俵上,腰上只缠着一块像是尿布一样的兜裆布。那两个人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两座移动的小山,每动一下地板都像是跟着震。其中一个俯下身子,双手撑地,露出被兜裆布勒紧的臀缝。

    林嬢嬢指着屏幕:“胸脯上两只东西,比我还大。”

    她比划了一下,“而且拖下来,都要盖住肚脐眼了。”

    王家姆妈也凑近了看:“而且噶么大的一个男人,屁股缝里卡了一块尿布,就这样出来摔跤?阿拉上海人汰浴的时候,围一块毛巾也比这个多。”

    两个人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林嬢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囡囡被笑声感染,也跟着咧开没牙的嘴笑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王家姆妈拿了干纱布给她擦嘴。

    陈秀珠也看了一眼屏幕:“这是日本国粹相扑。”

    林嬢嬢擦了擦笑出来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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