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作孽啊!”
听见这一声,陈秀珠缓缓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身体舒展地靠在椅背上:“我子宫不好,不代表我脑子不好。你吊好,不代表你脑子好。”
夏永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陈秀珠会这么直白地反驳他,还说得如此不堪入耳。
陈秀珠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我们是技术科,搞技术的,拼的是脑子,是本事,不是比谁的吊好用。你天天不琢磨配方,不研究工艺,就知道盯着别人的私事嚼舌根、搞小动作,你厨房洗涤剂搞了几年了,弄出来一堆泡泡,最后那个碗还是滑腻腻黏滋滋?”
国外已经开始用洗洁精,作为国内龙头企业,自然也要承担这样的任务,这个任务就落到了夏永福身上。可惜,三四年过去了,他搞出来的东西,泡泡一大堆,但是油是洗不干净的,残留量高得吓人。
夏永福从她上面看到下面,笑地猥琐:“是吗?你汏过你滑腻腻黏滋滋的地方了?”
二十五岁的陈秀珠还是个小媳妇,这种下作话不敢接,可她这个芯子里是经历过风霜雪雨的陈秀珠。这种老厂里,拼的就是谁的脸皮厚,谁豁得出去。
陈秀珠脸不红心不跳:“谁把夏工的洗涤剂拿过来,再拿个盆来,夏工说他的洗涤剂洗得干净他的老二,我们帮他一起测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