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珊溶抬眼看过去:“确定?”
宁惜拍着胸脯保证:“无比确定!”
“好。”和宁惜对视三秒,曲珊溶深吸一口气,一股脑道:“我们没互删。”
“我们闪婚了。”
“嗐,闪婚啊。”宁惜一摆手,反应过来不对后,惊住,“诶?!什么东西?闪什么?”
“……婚。”曲珊溶小声补充。
宁惜从椅子上弹射而起:“天老爷,这是什么鬼热闹!”
宁惜:“曲珊溶?!不是死对头吗!宿敌怎么变妻子了,这算什么!!!”
不用曲珊溶回答。她自问自答,“算色令智昏?”
曲珊溶:“……”
宁惜又问:“不是说骨外都是抡大锤的,配不上咱们吗!”
“算所嫁非人?”
值班室虽然在走廊最里面,但这个时间人来人往,难保不会听见什么。
曲珊溶拉着宁惜让她坐下,解释说:“不是,我其实是有着急结婚的理由。”
“什么理由?”宁惜看过来。
曲珊溶没说话。
宁惜沉吟两秒,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宝宝,我懂了!”
“还是你争气啊!”
曲珊溶:“?”
宁惜情绪转变之快,看得她一愣一愣的,迷茫地问:“我争气在哪呢?”
宁惜一拍大腿:“执行力啊!”
她说完,从头到脚扫量了曲珊溶两遍,满心满眼都是赞赏。
“我知道的宝宝,你这是连环计!”宁惜一副“嗐,我都看穿了你就别瞒我了的表情”。
问曲珊溶:“你之前想去援外,是不是也是不满意复合小组,咱们神外青年骨干被骨外压一头,所以打算跟沈溪年搞雄竞的。”
“所以你是援外去不成,所以另辟蹊径了?”
“绝!”
“升不了副高,就睡了副高!“
“骨外主任入赘神外,很好!这局不算我们输!”
“看以后裴礼之还怎么在我面前嘚瑟!”
宁惜越说越起劲。
中间,甚至还停下来给给曲珊溶比了个大拇指。
“要不怎么说你这脑子能申上哈佛博士呢!还是你有招啊宝宝!”
“思路清晰!下手果断!为取敌军首级深入敌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己为人大公无私!”
“……少背点成语吧。”
曲珊溶被宁惜这一番过程全错,但结果全对的脑补吵得头疼。
宁惜嘿嘿笑了两声。
问起:“不过,你俩结婚这事怎么到现在医院都还没传开呢?”
“这不得大肆宣扬才能展示我们赢了吗!”
“我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见宁惜一心认定了那个答案,曲珊溶解释说,“我也没有那么想赢他!”
“具体理由先不说,总之我俩先不公开。”
“啊?”宁惜迷茫地眨了眨眼。
“不公开啥意思?”
“沈溪年打算白天当大主任,背地里给你当小狼狗啊?”
“……这有点刺激吧?!”
“白天单位剑拔弩张,晚上被窝剑拔弩张……”
“宝。”根本不知道宁惜下班都看了些什么小说,曲珊溶把人制止住:“宝!”
“冷静。”
“Ok的Ok的。”宁惜嘴上这么说着,可根本克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半天后,才想起来正事。
“等等,这个秘密,该不会,除了曲院长只有我知道吧?”
曲珊溶说:“那不是。”
宁惜松了一口气。
曲珊溶说:“还有赵主任。”
“多这一个也并没有好到哪去!”刚松了的那口气重新提回嗓子眼。
宁惜哭丧着一张脸,“我什么级别啊,敢跟曲院长和赵主任相提并论。”
“诶?不过为啥咱陈主任不知道,赵主任反而先知道了?”
宁惜觉得奇怪。
曲珊溶说:“因为赵主任是沈溪年他爸?”
“哦是爸啊,那就正常了。等下!是爸?!”
曲珊溶点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可能是父子俩在同一个科室,怕惹人闲话吧。”
说到这,她就生气。
问宁惜,“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傻?”
“进医院之前我怎么就不知道改个姓!”
她当初从天坛调过来,可是活生生被人背后议论了好几个月。
什么投奔舅舅。
什么来接曲院长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