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斯塔克集团罢了,若是老斯塔克在的时候,政界商界甚至军队都有联络,那政客代表自然会卖他面子。
但现在的斯塔克,可没有值得白宫另眼相待的资本。
太过傲气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奥德修斯上前一步:“我想,既然你们交谈的重点是我的东西,那是不是该听听我的想法?”
“哦,当然当然,您请。”政客代表扯出一个礼貌性假笑。不过是个被召唤出的过去残影罢了。
“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圣杯战争的主从关系可不是强制性的,而且,我的御主是托尼不是美利坚。”也不是你们这群只会指手画脚的家伙。
“至于巧克力,那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的东西,我无权越过他处置,你们更没有资格。”
说完,奥德修斯干脆灵子化消失。
弗瑞暗骂一声,抹了把脸开始跟黑着脸的政客代表扯皮。
趁注意力被转移,索尔拽了把托尼,几人给弗瑞比了个手势后回了复仇者大厦。
托尼把自己甩进沙发,满脸的烦躁。
“奥德修斯!”
他突然大声呼唤,幸好奥德修斯并未因为美利坚政客的缘故对他心生恶感,对上Rider迷惑的目光,托尼顿了顿,低声道歉:“抱歉。”
“不要把别人的错揽到自己身上,托尼。”奥德修斯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未迁怒到整个美利坚,“傲慢是人类的原罪,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一样。”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东西我不会交出去。”
“当然。”托尼连连点头,那本就是对方的所有物。
“但那些人态度变得好快。”
鹰眼的政治敏感度并不算很高,但就连他都意识到政客此举的不妥。
“因为那是蛇夫座的东西。”娜塔莎走过来,论对政治人士的了解,她可以说比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更有资格。
“得到万能的圣杯需要时间和机遇,那是不稳定的结果,但蛇夫座的东西,却是切切实实可以伸手就得到的。”
“蛇夫座的巧克力可以解毒,那,可以治病吗?又或者,长生?”
对上同伴们难以理解的目光,娜塔莎摊手耸了耸肩:“只是我的推断,你们知道的,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越怕死,总有些人是等不及的。”
奥德修斯:“要真的想长生,我觉得去求始皇帝陛下比找阿斯克勒庇俄斯快。”
“还真可以?!”鹰眼呆住。
“自然可以。”始皇帝的身影在奥德修斯身边浮现,托尼已经差不多习惯自己的大厦被这群特殊人士随意来去。
“不过是长生不死的灵药罢了,朕自然是有的。”始皇帝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令人震惊的话。
史蒂夫深呼吸:“不要让那些人知道。”
其他人默默点头。
“不用紧张,灵药并非普通人可以消化的东西。”奥德修斯出面解释安抚,“始皇帝陛下不会轻易赐予。”
稍微松了口气的大家不明白始皇帝为什么又来了。难道托尼犯规了?
“您——”
“朕何处去不得?整个世界都是朕的。”始皇帝说了实话,但没有人信。
“朕今日倒是有事在身,奥德修斯,立香让朕来回收点东西。”
“能请您帮我给阿斯克勒庇俄斯带个口信吗?”奥德修斯掏出自己所有的医神巧克力,“就说道歉我回去再补上。”
“唔姆。”始皇帝应下,把巧克力都丢进机械圣都内部,又警告奥德修斯,“此事可一不可二,如有再犯,朕会降罪予你。”
在得到奥德修斯的承诺后,始皇帝就像他来时那样消失。
“所以,陛下是来拿巧克力的?”鹰眼不解。
“是‘回收’。”娜塔莎品出了些许异常,“圣杯战争不允许使用外力吗?”
“嗯,我勉强算是踩在红线上。”奥德修斯道,“虽不是写明的规则,但默认英灵们只能使用自己的宝具——如果是跟同伴公用宝具的不算。”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巧克力是我能力之外的道具,本不应该使用,但我的使用对象也不是圣杯战争的御主,勉强算是治疗了被误伤的无辜人士,不能判我违规。”
所以迦勒底之后也有派人来解毒,虽然,派的“人”特殊了些。
至于为什么不能使用同伴的力量。
奥德修斯幽幽道:“你们也不想圣杯战争变成比谁朋友多吧?”
摇人谁不会啊?能留下传说的英雄们,有几个是纯粹的孤家寡人,一点关联都没有的?
如果圣杯战争真的不禁止使用同伴的道具,甚至不禁止摇人……
藤丸立香打了个哆嗦,画面太美不敢想。
一对一瞬间变成多对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