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康斯坦丁颇为惋惜耸了耸肩,“我估计地狱那群恶魔还是会把这次的事情算我头上,哪怕后续没看到我。”
“你……你坑了他们很多次吗?”莫德雷德好奇追问,“总感觉有种既视感。”圆桌每次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梅林搞事。
“咳,朋友间互帮互助,怎么能算坑呢?”康斯坦丁打哈哈含糊过去。
卡麦尔皱起眉,他发现自己和政府都远远低估了魔术师的能力。
一开始,出于对中世纪猎巫运动的印象,内阁并不觉得这些“巫师后代”有多大的能力。
更不要说他们自称是魔术师。
哦,听听吧,魔术,居然是魔术。
加上关于康斯坦丁等一部分人的资料被摆上办公桌,现代枪械所带来的自信和傲慢让政客们更看不上所谓的魔术师。
大概有点能力吧。
他们交换眼神,如果真的很厉害,为什么还会隐姓埋名千百年呢?
卡麦尔没有发表评论,虽然他父亲据说是一名魔术师,但父亲很少让没有资质的他接触相关的东西。
因此,对魔术师能力的预估,一直是在高于部份普通人但是低于科技的阶段。
而莫德雷德的头盔却让卡麦尔一个激灵。
对于一个有几十年经验的资深特工来说,认人不全靠眼睛,还有那种微妙的感觉,哪怕上了年纪,这种第六感是不会消退的。
但,在刚刚,他跟康斯坦丁面对面的时候,是真的没有认出对方。
卡麦尔努力回想刚刚自己是怎么想的。看到康斯坦丁的时候,熟悉,但无法第一时间在脑中对应上名字,脸……想不起来当时他脸的样子。
卡麦尔手指颤了颤,如果魔术师都能做到这一点……
“你在想什么啊!”莫德雷德出声打断了卡麦尔,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以为像我母亲那样的魔术师很多吗?”莫德雷德表情十分的难以言喻,“虽然并不想这样说,但在不列颠,在魔术造诣上跟母亲齐平的,也只有梅林那个家伙了。”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出魔术礼装的。”
卡麦尔没有完全放下心,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就说明还是有人能做到的。他深深看了莫德雷德一眼,考虑到圆桌骑士目前对不列颠的重要性,他什么都没说。
康斯坦丁倒是对莫德雷德口中的“魔术礼装”很感兴趣。
“魔术礼装的效果都这样神奇吗?”康斯坦丁摸摸下巴,“跟这顶头盔一样?”
好东西啊!要是这东西能量产,下次就可以去“借”点材料了。
显然,康斯坦丁已经在脑袋里琢磨头盔的上百种用法了。
“你想得美。”莫德雷德嗤笑一声,“不同的魔术礼装效果完全不同,而且大部分魔术礼装还要看使用者的相性。”
康斯坦丁:“那可太遗憾了。”
既然接到人了,卡麦尔便示意康斯坦丁跟自己走。
人还等着灵魂救命呢。
不料莫德雷德也手脚麻利地跟着上了车。
莫德雷德:“不欢迎吗?如果有恶魔再来我可以帮忙赶走的!”
卡麦尔和康斯坦丁对视一眼,默认莫德雷德的留下。
病房里,一名少女闭眼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旁边的机器上显示着少女越发微弱的心跳。
病房门口,少女的好友正急得团团转。
风尘仆仆赶来的康斯坦丁一行出现在她视野中时仿佛带上了圣光。
“康斯坦丁,安妮她……”少女看到尾行的卡麦尔,话语咽下半截,既是出于对好友的担心,也是出于对政府的不信任。
“放心吧,一切顺利。”康斯坦丁熟练安抚一句,闪身进了病房。
还好还好,赶上了。
康斯坦丁拿出被小心保护的容器,翻来覆去琢磨使用方式。
“怎么回事,难道地狱产业升级了?为什么跟之前的不一样?”康斯坦丁的嘀咕引来了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凑过来仔细观察,看了半天,迟疑着指着一点:“试试这里。”
康斯坦丁眨眨眼,果断下手,容器应声而裂,唬了二人一跳,差点以为失败了。
没想到灵魂好好的飘了出来,跟病床上的少女容貌一般无二。
康斯坦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引导着灵魂回归肉、体。
门口的好友双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干扰了康斯坦丁的行动。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太好了,安妮得救了。
风平浪静,没有恶魔,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半路冒出来,灵魂在距离身体十几厘米时仿佛受到了牵引,乳燕投怀般飞了过去。
“你也太莽撞了,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