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型是北欧神话的外星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跟基督教神父有关系的样子。史蒂夫记得言峰绮礼说他义兄归属于圣堂教会的第八秘迹会,任务就是收集与主与圣人们相关的圣遗物。
洛基,主?
“是圣杯。”言峰四郎答。
“……是盛放耶、稣圣血的圣杯吗?”史蒂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求证。
“是圣杯,但不是真品。”言峰四郎好脾气地回答,“是有人仿造圣杯做出的伪物,但是由于名字和一些仪式,伪物也具有了部份奇特的力量,因此我才需要进行回收。”
洛基:“什么圣杯?你们在说什么?”
他动作敏捷地将圣杯藏了起来。
“我之所以会承认其为圣物,自然是因为其上有我主的力量。”藏起来没有用哦。
言峰四郎笑眯眯向前伸手,圣杯便发出了洛基无法遮掩的光芒。
洛基:……该死的狐狸和神父!
一个不察,圣杯挣开洛基的控制,慢悠悠飘到了言峰四郎手里。
“多谢您的帮助。”言峰四郎无视洛基那杀人的目光,专心将圣杯收好。
随即,对史蒂夫告别。
“我此行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离开了。”言峰四郎看看洛基,又补了一句,“您的同伴,那位雷神索尔,根据迦勒底的情报,应该马上就能回来了。”
洛基:……
回到教堂,天草将圣杯放在桌上。
言峰绮礼走了过来:“义兄,御主似乎并未下达让我们回收圣杯的指令。”
“圣杯不应当留在外人手中太久,早晚都要回收的。”既然如此,我先一步为御主分忧有何不可?
天草四郎与言峰绮礼对视,一点都不心虚。
只不过是在把圣杯上交给御主前,小小的使用一下罢了。
“为了那个理想吗?”言峰绮礼拉开椅子,在天草四郎身边坐下,“全人类的救济。”
天草四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那绮礼你呢?是为了御主还是为了别人?”
“最近我时不时就能感受到死徒的气息,每次循着气息过去却找不到目标……绮礼,你知道为什么吗?”
“瞒不过义兄。”言峰绮礼低低笑了几声,“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御主。”
为了见证,为了让他摆脱无望的宿命。
“当然。”天草四郎答。
就算世界不一样,人类却是差不多的。强者与弱者互相杀戮,以生命作为成长的代价,并将其称之为历史的必然规律并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世界也是如此。
弱者会被强者蹂躏,斗争却被冠以进步的必然阶段的名号,天草四郎自生前就厌恶并痛恨这个说法。
因此,他一直在寻找,寻找救济全人类的方法。
天草四郎闭上眼,捂着胸前的十字架,主啊,您在看着我吗?在注视着人类吗?
“绮礼,死徒的事情,尽快解决。”察觉到言峰绮礼起身离开,天草四郎没有睁开眼,像是随口叮嘱了一句,然后继续对着圣杯低头默诵。
言峰绮礼顿了顿:“我明白的,义兄。”
某个空间。
高扬斯卡娅和芦屋道满早已等待多时。
“哇哦,你今天居然是白天约我们见面?”芦屋道满先一步开口,“啧啧,怎么,不当乖弟弟了?”
言峰绮礼无高光的眼中没有一丝波动,简简单单无视了芦屋道满。
“喂!”
“义兄已经发现了。”言峰绮礼走到老位置坐下。
“倒不如说现在才挑明,令人意外。”高扬斯卡娅用食指一圈圈绕着头发,“是那群臭东西主动跑到神父那里去挑衅?”
芦屋道满气鼓鼓,他们俩居然无视了我!
“应该是。”言峰绮礼拍开芦屋道满试图作弄的手,“他们忍不住了。”
“呵。”高扬斯卡娅道,“我这边,还被兴师问罪了呢,问我为什么没有留下苏鲁特的尸体。”
一群抛弃人身份的怪物罢了,胆子居然大到妄想染指神明的尸身。
死徒,最初也不过是真祖创造的食物。
要不是那群死徒还留着有用……
芦屋道满摇头,以一种夸张的歌剧调唱道:“人类哟——”
“腑海林的成长度如何了?”高扬斯卡娅问,“大都会那次它没吃到东西。”
芦屋道满骄傲举手:“我上次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喂它了!”
“有些人比我们还急。”言峰绮礼眼神冰冷,“他们已经等那颗果子太久了,天天喂,迫不及待。”
果然,人类对人类才是最无情的。
正如言峰四郎说的那样,在送走他不久,索尔就带着一个陌生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