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考虑到立香的安全需要，凛还专门准备了许多用于编入防御魔术的宝石，几乎是日日宝石不离手。
而如今，箱子除了几件衣服外可以说空空荡荡，宝石就剩下几块，还是看上去就被编入大型魔术，完全不可能流入市场的那种。
“全都赔掉了。”远坂凛生无可恋，“全部都，赔掉了。”
“我的宝石呜……”
呃……不小心戳到远坂凛的伤心处，卫宫士郎挠挠头，我该怎么哄？
“要不，等你以后有宝石原石了，我喊千子村正帮你精加工一下？你……”不是很想要吗？
卫宫士郎话还没说完，远坂凛一个箭步冲过来，抓着卫宫士郎的手，语气高昂恳切：“说定了！你不能反悔！”
“倒、倒也不必如此激动？”卫宫士郎发现自己居然挣脱不开。
哈哈哈，这可是凛啊。
卫宫士郎：想起了某些事情，表情渐渐空白。
“你不懂！精加工的宝石超好看！对魔力的适应性也会更高！”远坂凛完全没发现自己力度过大了，眼睛甚至开始泛红。
精加工宝石的魅力就连伊什塔尔都抵抗不住。
“我不会反悔的，所以凛你能松开我了吗？”卫宫士郎抗议道。
理智回归的远坂凛触电一般放开手，为了缓解自身的尴尬，故意咳嗽了两声。
嘶——
卫宫士郎甩甩差点麻木的手，手背上的红印越发明显。
不愧是远坂。
预估好时间，埃尔梅罗二世放下茶杯，温和地对格蕾吩咐：“Lady，帮我去喊一下远坂和卫宫吧，我们该动身了。”
“好的，师父！”格蕾小跑着去敲门。
扣！扣！
敲了两声，刚想开口，门就被打开了。
依旧残留部分亢奋状态的远坂凛脸上笑眯眯对格蕾招手：“不用喊啦，我们收拾完了。”
卫宫士郎拖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
“杰森呢？杰森也要跟我们一起走的吧？”发现少了个人，远坂凛左右张望。
“是要一起，但你总得给人家告别的时间。”埃尔梅罗二世没好气地敲了远坂凛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炫耀师弟？”
“错，是炫耀我的教学能力！”远坂凛伸手在胸前比了一个X。
“卫宫还不够你教的？”埃尔梅罗二世挑眉，“我没记错的话，这小子也是你正式领进门的？”
远坂凛脸上布满黑线：“那种情况下，我要是不教，他就得死了吧！”
哼，谁让某人父亲一点都不教点有用的，让那小子乱搞，差点就把自己搞废了。
“我是救他一命。”
卫宫士郎无奈摊手：“是是是。”
他们没有等多久，很快，杰森也拉着行李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布鲁斯。
“杰森少爷，您的日用品我都放在箱子里了，有需要的话您就发消息回来，我再寄过去。”阿尔弗雷德拿着几份包装好的点心塞到杰森手里，“这些您带着路上吃。”
“谢谢阿福。”杰森抱了抱阿尔弗雷德，“您也要注意身体。”
“哦，当然，我还得活到少爷们成家的那天呢。”阿尔弗雷德俏皮地眨眨眼。
提姆也上前抱住杰森，在他耳边轻声说：“不习惯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杰森没说话，只是用力拍拍提姆的背。
随即，提姆和阿尔弗雷德看向一言不发的布鲁斯。
“老头子，你就没有想说的？”杰森双手抱胸，好整以暇。
哥谭今天的天气很好，久违的阳光温和而不刺眼，布鲁斯看着面前无比鲜活的杰森，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好似摆脱一切沉重负担，毫无阴霾的杰森，有多久没出现过了？
布鲁斯走过去，把杰森抱在怀里，脑袋压在自己肩膀上。
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记得多回家看看。”
杰森翻了个白眼：“不用你说。”
“还有，保护好自己。”
杰森一拳锤在布鲁斯胸前：“别只说我，你也是。”
大概这就是这对父子间特有的关心对方的方式吧。
杰森拖着行李箱跟埃尔梅罗二世离开。
布鲁斯站在门口，直到他们的身影化成小黑点，直到完全看不见。
杰森拖着行李箱跟着最后，越走越发现周围的景象很熟悉。
“我们是要去哪儿？”
“先去机场。”埃尔梅罗二世回答。
杰森顿住：“那为什么不开韦恩的车去？”
好问题。
埃尔梅罗二世抽出一根雪茄点燃：“因为我们要坐的飞机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