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睡眼惺忪的布鲁斯慢吞吞下楼。
“晚上好, 布鲁斯。”提姆抬头对他打招呼，“如果你还不下楼，阿福就该让我去叫你起床了。”
“晚上好, 提姆。”布鲁斯打了个哈欠, 点点生理性眼泪溢出眼角。
这段时日他就没睡过几个好觉。
自从死徒现于人前, 还在纽约搞了一番大事之后, 素来危机感爆棚的蝙蝠侠就开始没日没夜研究神秘侧。
晚上照常出去打击罪犯，化身为哥谭的黑夜恐惧。
白天要作为哥谭招牌的花花公子, 在媒体们面前刷个脸, 证明自己照常人傻钱多，活蹦乱跳。
还得抽时间去跟复仇者们交换情报。为了知道更多的神秘侧消息, 他向康斯坦丁、扎坦娜等一系列与神秘侧关联不小的朋友们打探消息。
当然, 消息和情报最后还需要汇总分析, 综合管家阿尔弗雷德提供的信息, 蝙蝠侠尽可能详细地列出某些危害性较大的群体, 并制定对敌计划。
每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休息的时间被压缩到极限。
阿尔弗雷德劝过, 但他更明白布鲁斯的性格作风。
老管家只能叹着气，替布鲁斯准备好他要求的营养糊糊, 身体可不能垮掉。
不过, 在死徒被迦勒底派人解决之后, 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仿佛一瞬间销声匿迹, 任蝙蝠侠怎么寻找都一无所获。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哥谭没有那些东西不是吗？
提姆安慰道。
不。
蝙蝠侠从不轻易放松警惕。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更何况迦勒底的那两位神父依旧在满世界游走。
隐患就像头顶摇摇欲坠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没人可以保证它永远不会掉下来。
布鲁斯几乎是不眠不休的状态吓到了孩子们，见几次三番的劝阻无效, 提姆不得已，在昨天给迪克打了电话，详细解释了布鲁斯的不听劝和自己的担忧。
迪克在提姆打电话给他的当天就从布鲁德海文飙车回了哥谭，联合提姆达米安一起把布鲁斯从蝙蝠洞拽了出来。
杰森也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哈，老头子你是想半夜猝死吗？！”
他三两下撸起袖子，把布鲁斯按回床上：“怕不是哥谭还没出事，你就该退位让贤了！”
“哥谭还没有到缺你一天就濒临毁灭的地步！”
迪克提姆同步点头，达米安举手提议：“我可以穿蝙蝠制服去夜巡！”
可算让我等到了吧，父亲没法夜巡，那罗宾就该上位啦！
“你还是乖乖穿你的罗宾制服吧，小崽子。”杰森呵了一声，也不管达米安的反应，捞上头盔杀气腾腾地离开了。
达米安炸了毛，马上也追了出去。
“小翅膀和达米安估计是去夜巡了，提宝你先去休息吧，我守着布鲁斯。”迪克给了试图起身的布鲁斯一个微笑，然后对着提姆叮嘱，“你最近也没好好休息，咖啡不能当饭吃，去睡一觉吧。”
“我盯着布鲁斯，他今晚上别想离开他的床！”
布鲁斯板起脸，试图进行说教：“迪克……”哥谭面临的情况非常危险……
话还没说完，就被迪克打断了。
“不行哦，B。”迪克笑得灿烂。
布鲁斯却感觉这笑容中暗藏着威胁。
“可哥谭……”
“B，你还不相信杰森和达米安吗？”迪克反问，“我们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而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睡觉。”
“还是说你要阿福来给你唱摇篮曲？”
布鲁斯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他当然明白这一切是孩子们对自己的关心，只能闭上眼，在脑中继续复盘自己的计划。
不要小看蝙蝠侠的记忆力啊！别以为不在蝙蝠洞我就没法思考了。
是的，所以布鲁斯你也别小看人体的生理本能，再怎么强悍，你还是肉体凡胎。
大概是因为身体真的太累了，布鲁斯不一会儿便陷入了睡眠。
听着耳边逐渐轻缓绵长的呼吸，迪克依旧不敢放松，布鲁斯的伪装功力可不小。
又过了一会儿，迪克才能确定布鲁斯确实睡着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一睡，就睡了将近一天。
大家默契地不去打扰布鲁斯，让他多多休息。
晚上的夜巡由红头罩和罗宾包了，而白天，这俩可不方便大摇大摆在街上走。
于是，德雷克总裁临时决定，今天去韦恩名下的产业突击检查。
休假中的格雷森警官选择逛逛哥谭老家，在布鲁德海文呆久了，哥谭的路都有些陌生了呢。